口氣,馬上很有可能就要和方家對上,他不想方雯夾在中間為難。
算了,還是不回電話了,她們現在認為自己死了,也未必不是壞事。
看了看還有孟三少和張輝的電話,他連忙回撥了過去。
“我擦,你沒死啊,到底什麼情況?我剛到東北就聽說你被人一槍撂倒了。”
電話剛接通,就傳來孟博的咋呼聲。
蘇哲苦笑一聲:“當時出了點狀況,我沒事。”
“蘇哲,實在不行就算了,我沒想到會這麼複雜,如果你要是出了什麼事,我一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
孟三少的旁邊傳來張輝歉疚的聲音。
“說什麼屁話呢,這和你的事情沒關係,我是被有心人盯上了,追殺我到東北來了。”
蘇哲打斷了張輝的話:“你們什麼時候到?”
“行了老張,別廢話了,為了保證不洩露行蹤,我和老張也不敢坐飛機和動車,只能他麼的從江州開車過來,累死老子了,大概傍晚五點多就能到哈市了。”
孟三少搶過了電話,衝蘇哲抱怨道:“哪有你小子舒服,直接飛過去的。”
“我擦,你們傻啊,不會坐飛機先去燕京,再從燕京開車過來啊。”
蘇哲對這兩貨的智商表示深深的歎服。
沉默了半天后,孟三少惡狠狠的罵了一句:“特麼的蘇哲,你丫的怎麼不早說。”
張輝也嘟囔了一句:“我去,多開了一千多公里,老子屁股都快成兩瓣了。”
蘇哲哈哈大笑:“兩夯貨,趕緊的吧,晚上到了給你們接風,哈市最貴的大酒店,海王舟。”
“行了,掛了,到地方再聯絡吧。”
孟三少滿臉悲慟的掛了電話,看了看一臉鬱悶的張輝,氣不打一處來:“你丫的怎麼不早提醒我。”
“我擦,老子要是早想起來,還等你丫的說。”
“都怪你,在蘇哲那咱兩都成二貨了,這屁股都疼的不要不要的。”
“你丫的本來就是二貨。”
“你特麼的才二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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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哲掛了電話,又和傾城幾女煲了會兒電話粥後,見手機電充的差不多了,施施然的爬了起來。
出門看見徐峰就站在門口等候著:“你們老闆呢?”
“蘇先生,大老闆出去了。”徐峰恭敬的回答。
“去哪了?”蘇哲好奇的問。
“這我哪知道啊。”
徐峰苦笑一聲:“大老闆走時交待,等您休息好就把狩獵堂交給你,配合你在哈市辦事,我就一直在這等您。”
“狩獵堂?什麼東西?”蘇哲一頭霧水。
徐峰目中露出羨慕之色:“是大老闆的親衛,個個都是強者。”
蘇哲心中一動,看來波塞冬手下還培養了不少人啊:“狩獵堂有多少人?都在哪?”
“請跟我來,狩獵堂有多少人我也不清楚,他們沒有露面,只有堂主在等您。”
徐峰在前帶路,很快來到一個會議室。
蘇哲推開門看去,一名英俊如女子般的青年筆直的站在那裡,一頭的長髮紮成了馬尾,要不是胸口平平,都要以為他是個女人,此刻眼神裡帶著一絲敵意的打量著他。
徐峰堆著笑臉介紹道:“蘇先生,這位就是狩獵堂的堂主獵。”
“獵?”蘇哲意味深長的看著這個滿臉冰冷的年輕人,心裡不無惡意的想著,這不會是波塞冬養的小白臉吧?
獵看了他一眼,如同看著一隻渺小的獵物,面無表情的說:“獵奉我主之命,聽候你的調遣。”
蘇哲大咧咧的伸出手:“你好,獵!”
獵沒有伸手,冷冷的說:“蘇先生,有什麼需要我配合的請吩咐就行了,握手就沒有必要了。”
蘇哲尷尬的收回手,眸中閃過一絲怒意,聲音也冷了下來:“你能做什麼?”
“那要看你需要我做什麼了。”
獵依然一臉寒冰,跟蘇哲欠他幾百萬似的,眸子裡閃過鋒銳的寒芒。
徐峰見兩人之間的氣氛不對,連忙打圓場,“獵堂主,大老闆是讓你全力配合蘇先生,你這是做什麼?”
獵好看的眉毛一揚,不耐煩的說:“這裡沒你的事了,我做什麼自己很清楚,你出去吧。”
徐峰臉色有些不好看,聲音也冷了下來:“蘇先生是大老闆的貴客,大老闆是讓你配合蘇先生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