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頭破開一條通道後,如蒙大赦般向外躥去。
“等等!”
蘇哲突然喊了一聲,嚇的姬無夜又噴出一個臭屁,連牙齒都開始打架:“蘇少,您還有什麼吩咐。”
蘇哲厭惡的揮了揮手:“把蛇涎草交出來,還有,把你的這什麼九叔也給帶走,記住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要是讓我聽到了什麼不該說的,你應該知道後果。”
“是,我知道,我知道,謝謝蘇少,謝謝蘇少。”
姬無夜真是被嚇破了膽,還以為蘇哲反悔殺了他呢,聞言此刻鬆了口氣。
連忙交出蛇涎草,也不嫌棄自己渾身的惡臭,背起九叔如同喪家之犬般灰溜溜的離開,唯恐走慢了蘇哲會改變主意。
蘇哲看了看天色,心中開始激動起來,今夜,千葉蓮就要成熟了,一邊研究著《神識九疊》和精神力修煉功法,一邊等待著夜色的降臨。
姬無夜揹著九叔,在莽莽森林中穿梭,在冰天雪地裡找了個地方放下九叔,看著昏迷的他眼中露出惡毒之色。
“九叔,回到家族,你肯定會把我交出姬家功法之事如實稟報,而且,你剛才竟然還想要殺了我,所以,你特麼的去死吧。”
天武境的強者在昏迷中,生命依然脆弱,九叔永遠都不會想到,自己沒有死在強敵的手裡,反而死在了自己的侄子手中。
姬無夜脫掉自己沾滿阿堵物的褲子,用冰雪擦拭乾淨,換上九叔的衣服,然後也不管他的屍體,向森林外走去。
茫茫雪林中,相信很快九叔的屍體就會被這裡的野獸分食,再也不會留下任何痕跡。
姬無夜目中帶著怨毒和憤恨,低聲暗自發狠:“蘇哲,搶老子的功法,還奪我的蛇涎草,我不會放過你的,總有一天,我會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
幽深昏暗的溶洞中,蛇妖趴在水潭邊吞吐著蛇信,流著口水看著妖異的千葉蓮,蘇哲好奇的研究著所謂的九陰之水。
這世間真的有幽冥地府嗎?怎麼會真的存在九陰之水?難道這水潭下面通往傳說中的陰間?蘇哲疑惑的問蛇妖。
蛇妖的智慧還不如人類,根本就不知道什麼是陰間,問它也是對牛彈琴。
不過蛇妖說那水潭裡的水它都不敢觸碰,有一次無意間被一滴水濺在它身上,差點把它凍成冰棒,趴在地上整整三天才恢復過來。
蘇哲赫然色變,心中突發奇想,不知道星妖空間能不能收取九陰之水。
想到就做,蘇哲嘗試著放出精神力溝通九陰之水。
沒想到,精神力剛剛觸及潭水,一股極度陰森的寒意突然沿著這縷精神力直襲他的身體。
無數可怕的冤魂在他腦海裡生出各種恐怖的幻像,身體散發出恐怖的陰寒之氣,變的僵硬起來。
蛇妖感受著他身上的陰寒,畏懼的瞥了他一眼,下意識的向後挪了挪,這一刻它覺得蘇哲變的好可怕。
蘇哲渾身顫慄著,他恐懼的發現自己連一根小指頭都動不了,靈魂彷彿都被冰封了似的。
思維逐漸開始麻木,雙眼也呆滯空洞。
濃濃的死亡威脅讓他覺得想就此睡去,不行,我不能就這樣死去。
生死存亡之間,蘇哲用腦海裡僅存的一絲清明拼盡全力在心裡喊了一聲收。
星妖空間裡驀然多出了一窪黝黑的潭水,精神力與潭水之間的聯絡瞬間斬斷。
他僵硬冰冷的身體慢慢開始緩和下來有了一絲暖意,逐漸恢復了正常。
蘇哲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臉色煞白的看著黝黑的潭水,眼裡全是濃濃忌憚和心有餘悸。
水潭裡還是那麼靜溢黝黑,仿若一潭看不到底的深泉,根本看不出來缺少了一層潭水。
可是蘇哲卻感覺到自己的靈魂似乎有了一絲變化,彷彿去除了一些雜質似的,變的更加凝練和通透。
他緊緊的皺起眉頭,這九陰之水難道還有洗滌靈魂的作用?
午夜在不經意中悄悄的來臨,始終紋絲不動的千葉蓮突然開始微微抖動。
一股撲鼻的異香傳來,第一千瓣蓮葉冒出了肉芽,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慢慢生長。
蘇哲只覺精神一振,眼睛眨也不眨的盯在那瓣新生的蓮葉上。
彷彿打破了恆古存在的永恆,他似乎看到了生命的起源,從無到有,一朵稚嫩的青芽在陽光雨露下茁壯生長,充滿了勃勃的生機……
蛇妖貪婪的流著涎水,蟒身緊緊的盤起,足有磨盤大小的蟒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