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在安排車輛去海江大酒店接蘇哲的同時,開始不斷的發號施令調兵遣將,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即將打響。
安靜接到蘇哲的電話時感覺很突然,電話很短很倉促,簡單的兩句話說完就掛了,其中卻充滿了不可質疑的味道:“我現在去江陵,你明天再回去,我們江陵見。”
她知道他是在兌現承諾,為自己回江南提前掃除障礙,心中升起一股暖流,在江州這幾天,雖然她表面若無其事,但心裡其實是極為煩躁的,她不想如同一個膽小鬼一樣窩在江州,想要早點回到江陵。
可此刻她的心裡又生出一絲眷戀,儘管蘇哲沒有真正的破開那一層膜,但是在她心裡,他已經是自己的男人,明天這一走,何時才能再見?
再說,強龍不壓地頭蛇,在面對強大的江龍會時,他會不會受傷?這讓她開始擔心起來。
散了會的寧傾城看著凝望著她的蕭雨彤微微一笑:“怎麼?有什麼想不通的嗎?”
“確實想不通,你是在炫耀你是他的女朋友嗎?”蕭雨彤沉穩的看著她。
寧傾城啞然失笑:“你怎麼會有這樣的想法?”
“別兜圈子了,有話就直說。”蕭雨彤蹙了蹙眉頭,顯得有些不耐煩。
寧傾城聳了聳肩,動作像極了蘇哲:“好吧,我就直說吧,之前之所以問你那些問題,其實很簡單,我就是想知道你有多在乎他。”
她深深的看著蕭雨彤,眸子中帶著一絲請求:“現在我知道了,所以,我想請你照顧好他,好嗎?”
“為什麼是我?”蕭雨彤臉上帶著不解,只是心中隱隱的有些感動。
寧傾城背對著她,看向這座城市,沉默了片刻,語氣中帶著決絕:“因為你是願意陪他下地獄的女人,我相信你。”
蕭雨彤眸子裡流轉著異彩:“因為愛他,所以寬容,因為愛他,害怕失去,是嗎?”
0057 一個悲傷的愛情故事
寧傾城笑容裡帶著一絲複雜的苦澀:“說心裡話,他和我根本不是一個世界裡的人,理智告訴我,最明智的選擇就是離開他,可是我做不到,我想幫他,想成為他心中有用的女人,卻無能為力,但是你不同,你是他的戰友,又是真正愛他的人,你可以和他並肩作戰,所以我想拜託你無論什麼時候,都請照顧好他。”
“如果我沒有理解錯,你是因為離不開他,可是又擔心他,所以你情願和其他女人共同分享他是嗎?”
蕭雨彤眼眸如刀,死死的盯著她,似乎想要看這個美貌不亞於自己的女人到底在想什麼。
寧傾城嫣然一笑:“我即便和別人分享他,那個女人也必須是一個真正愛他的人,至於那些懷著其他目的接近他的女人,我會用盡所有手段逼她離開,我想在這一點上,你會願意成為我的盟友。”
蕭雨彤伸出手,嘴角掛起一絲淡淡的笑意:“我相信你是真的很愛他,關於對其他女人的處理意見,和我想法一致,所以,合作愉快!”
兩隻同樣纖細修長的玉手握在了一起,曾經隱藏著的些許敵意也已經消散,蕭雨彤輕輕的擁抱她,語氣中帶著義無反顧的堅定,似承諾,似誓言:“除非我死,否則他一定會活的好好的。”
寧傾城拍了拍她的香肩,兩人分開相視一笑,這一刻她們是同病相憐的女人,同樣中了蘇哲的毒,成為無藥可救的女人,無私而瘋狂。
或許因為是結成了盟友關係,兩人關係親近了很多,很快就成為了閨蜜。
蕭雨彤知道蘇哲此刻並不是本來面目,想要告訴寧傾城,但作為軍人養成的紀律性,她還是選擇不說,或許蘇哲有自己的考慮和計劃,她不能多嘴的添亂。
江陵,作為江南省的省會,雖然和江州只有兩百多公里的距離,風土人情卻和一江之隔的江州有著很大的不同,由於常年雨水較多,比較潮溼,所以建築都以排水防潮為特點,比如陡陡的房頂,和縱橫交錯的水道。
這裡屬於亞熱帶季風氣候,水巷,小橋,駁岸,踏渡,碼頭、石板路、水牆門、過街樓都是水鄉的風格建築。
蘇哲靜靜的坐在一輛掛著江陵牌照的起亞suv索蘭託的副駕駛上,在濛濛細雨中欣賞著這一副動態的水鄉山水畫。
江南的雨很輕細,很柔斂,水鄉孕育出的女子,似細柳般柔若無骨,媚態萬千。一座小橋,精巧細膩,雨滴慢慢滲入流水中,濺起那麼一絲輕巧的水花。
一名江南女子撐著一把油紙傘,淡黃色的油紙傘,娉娉婷婷地俏立於橋上,她或許不是很美,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