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凱,“石副所長是吧?我是寧氏集團的寧傾城,你們派出所就是這樣不分青紅皂白的執法的嗎?”
石凱心裡頓時一個咯噔,心裡暗自叫苦,寧傾城,寧氏集團的總裁,這可是江州市的龍頭企業,連市委書記見了她也客客氣氣的,哪裡是自己這個小所長能得罪起的,這次是真的撞上鐵板了。
連忙恭維的說:“不好意思,寧總,是手下人胡作非為,我們這就撤退。”
“我管你特麼的什麼寧傾城,給老子抓起來。”鷹鉤鼻子囂張慣了,根本都沒聽清楚寧氏集團幾個字,就開始叫罵起來。
“啪”的一聲,石凱一個耳光扇在鷹鉤鼻子的臉上,“是我帶隊還是你帶隊?你有病啊。”
心裡卻舒爽的要死,特麼的,老子早就想扇你了,這次藉著寧氏的勢頭也出我一口惡氣,你就是到你姐夫那告狀,你姐夫也不敢放個屁。
“你特麼的石凱,我草泥馬,你敢打我?”
鷹鉤鼻子不敢置信的捂著臉,衝著石凱破口大罵。
石凱臉色陰沉下來:“來人,把他給我押回去,身為警察,卻敢頂撞上司,胡作非為,你對得起頭上的警 徽嗎?今天的事情我會向所長彙報,給寧總一個交代。”
鷹鉤鼻子身後的警察可是聽清楚了寧傾城的身份,哪裡還敢忤逆石凱的意思,強行拽住鷹鉤鼻子拉上了警車。
“你特麼的石凱,敢打老子,你給老子等著。”
鷹鉤鼻子還在破口大罵,剛進警車,一名警察臉色煞白的說:“大偉哥,你瘋了,那是寧氏集團的總裁寧傾城,你竟然敢罵她?”
“老子管他麼的……你說什麼?她是寧氏集團的總裁?”
鷹鉤鼻子渾身一個激靈,囂張的氣焰頓時無影無蹤,渾身顫慄起來,滿臉的慌亂之色:“麻痺的你們怎麼不早說,這可怎麼辦?得罪了她,我姐夫也保不住我。”
警察搖了搖頭,“你還是趕緊跟所長打個電話說一聲吧,別到時所長一點準備都沒有,再和她發生了衝突。”
“好好,我現在就打。”
鷹鉤鼻子六神無主,拿出手機正要打,突然轉念一想,還是撥給了他姐姐:“姐啊,你可要救救我啊!”
那名學生聽到寧傾城自報家門,已經有些傻了,和寧氏這個龐然大物對上,就是自己老爹那個分局局長也不夠看啊。
他趁著沒人注意悄悄的離開,孫少的背景夠硬,或許能夠和寧氏集團掰掰腕子,但是他可可沒有那個資本。
他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趕緊和自己撇清楚關係,甚至連給孫少通風報信都不敢。
石凱恭謹的對寧傾城說:“到底是怎麼回事?能不能麻煩寧總跟我回去接受調查。”
寧傾城蹙了蹙眉:“我上午還有個會議要開,我會安排律師去說明情況的,對了,這裡的監控應該記錄了事實經過,你們可以調取一下。”
石凱點頭哈腰的說:“好的,我現在就去調監控。”
話音剛落,石凱的電話就響了起來,接聽過後,石凱又有些解脫,又有些為難:“寧總,您現在可能還不能走,醫院的檢查結果出來了,當事人喪失了生育能力,已經構成了刑事犯罪,現在案子要移交給刑警隊,刑警隊正在趕來的途中。”
蘇哲伸手攔住了寧傾城,“傾城,你先去上班,雨彤和櫻雪辛苦點,我和凝香在這裡處理。”
“我不走,我和你一起。”寧傾城態度堅決。
蘇哲拍了拍她的肩膀:“乖,聽話,我來處理。”
寧傾城看著他,點了點頭,“那你小心點,老公,有事給我打電話。”
石凱膛目結舌,我擦,原來這是寧氏的女婿,難怪這麼淡定。
蘇哲心裡有些感動,知道寧傾城害怕自己吃虧,所以才喊自己老公,就是警告這些傢伙,按照正常的程式走,不要想玩陰的。
“石所長,你不用緊張,我叫蘇哲,我們不會跑的,麻煩你把剛才的監控調出來看一下。”
蘇哲目送傾城三人離開後,對一臉緊張的石凱微笑著說。
“好的,蘇先生,我現在就去調監控。”
石凱客客氣氣的說著,連忙讓人去調監控,他也不敢靠的太近,但又不敢離開,畢竟市局直接打電話過來,命令他不能讓人離開。
刑警來的很快,兩輛警車拉著警笛開了進來,圍觀的群眾紛紛指指點點,蘇哲和沈凝香淡然自若的談笑著,似乎毫不在意。
石凱連忙迎了上去,“陸隊長,這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