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你已經累了,試婚紗、拍婚紗照,都沒好好休息,現在我們回家吧。”伊布說著便要帶著伊靜冉走,可是卻被伊靜冉拉著手腕:“我還不累,我想我們可以一起出去走走。”
“好。”
***********顧莙莛已經慢慢甦醒,他醒來發出的第一個音節就是——“欣然”。
韓耀並不意外顧莙莛會一醒來就喚著顧莙莛的名字,可是卻越加擔心顧莙莛會在一醒來就知道顧欣然正在舉辦的婚禮,還是奉子成婚,這將會有怎樣的後果?
顧莙莛在韓耀的攙扶下站了起來,因為酗酒沒有起來行走的緣故,顧莙莛每努力走的一步,都很是費力,可是顧莙莛還是伸手阻止了韓耀的攙扶,他自己都沒有想到,自己一睡,竟就是一個月。
“欣然現在在哪,我要見她。”
韓耀不知道如何開口,卻又見著顧莙莛不容置喙的臉,還是說:“莙莛,我覺得現在,你還是應該都注意身體,你……”
“在哪裡?”顧莙莛打斷了韓耀的話,滿是凌厲的開口,甚至是夾雜著些許慍怒。
“莙莛,欣然,欣然她今天結婚。”韓耀扭捏的說道。
顧莙莛眸間一緊,似乎一個踉蹌就會摔倒,可是顧莙莛右手用力的撐住牆壁,用盡全力,重重的砸了下去。
“在哪裡辦的婚禮?”顧莙莛穩了穩心緒,蔓延凌厲的開口,盡力壓抑著滿心呢的慍怒。
韓耀沒再說什麼,知道顧莙莛去見顧欣然,已經不可改變了,所以只是和他一起趕往布拉格。
兩個人到達布拉格的時候,婚禮已經快要結束,所以這注定不是偶像劇裡婚禮會因為他的出現而無法進行,相反的,顧莙莛醒來後第一次見到顧欣然的時候,就是她在為別人披著白紗的時候,他想過多少次,顧欣然這樣站在自己的身側,如今卻是在另一個人的懷裡。
伊靜冉看到顧莙莛的時候,竟有些說不出的感覺,面對顧莙莛灼灼的目光,她開始害怕的有些閃躲,她可以確定的是,在顧莙莛眼裡的,有更多的是難過或者是絕望。可是,為什麼她也有種心裡不舒服的感覺。
“顧總,婚禮都結束了,你才來,不過,還是謝謝你能來。”伊布上前將伊靜冉緊緊攬在懷裡,似乎是在像顧莙莛宣示著伊靜冉的“所屬權”。
顧莙莛緊緊的攥住拳頭,看向伊靜冉,“你現在過的好嗎?”
伊靜冉緩了緩才微笑著點了點頭,那笑,她自己知道,是她極力擠出來的。
顧莙莛倏的鬆開拳頭,輕笑著:“新婚快樂。”說完便轉身離開,韓耀並沒有立即跟著顧莙莛離開,而是對伊靜冉說:“欣然,你不能因為忘記了過去,就長不大的輕信別人,欣然,這次,你真的傷到了莙莛。”說完,才小跑追上顧莙莛。
伊靜冉被韓耀的話,似乎是刺激到了,突然頭疼的感覺越加的劇烈,她抱著頭對伊布說著:“帶我去醫院。”
伊布見此也慌了神,立即抱起伊靜冉趕往醫院。
**********顧莙莛喝了很多酒,極烈,卻就是醉不了,顧欣然披紗的畫面就是揮之不去。關冶奪過了顧莙莛手上的杯子,憤憤的卻又算是心疼的開口:“莙莛,不要再喝了!你現在是不要命了是麼!”
顧莙莛沒有發出任何一個音節,眼神已經開始有些迷離,緩了許久,顧莙莛才緩緩起身走了出去,到門口才頓了頓對關冶說:“我沒事。”
“我送你回去。”
“不用。”
顧莙莛坐在敞篷跑車裡許久,一直沒有拿出鑰匙,只是靜靜的坐著,現在的他看起來並不像以前的成熟,而更多地是泛起滄桑。顧莙莛結合事情的前因後果,感覺這件事情並不是那麼簡單,自己是以為一個月的昏迷,讓現在的事情變得更加棘手。想了許久,顧莙莛卻又有些自嘲,原來一個人真的會忘掉過去,包括愛過的人,可是現在的顧欣然以為人婦,還是“幸福”,就算現在解開事情的真相,一切還有意義麼?
“顧總?”蘇崢和歐陽昊經過顧莙莛的車時,蘇崢有些驚異的開口,顧莙莛已經悄然“失蹤”了一個月,因為ib中國區是和es合作的主力區之一,所以蘇崢陪著歐陽昊來歐洲開研討會的時候,也只是看到了關冶和韓耀他們,唐則煜在國內,這點她知道,可是顧莙莛真的是不知道為什麼就突然不見。
顧莙莛偏過頭去看向蘇崢和歐陽昊,只是點了點頭,以示回應。
“顧總,是不是還在受著情傷呢?我昨天參加了伊總的婚禮,伊夫人貌似就是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