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周小心翼翼的隱身進入了扁鵲的醫館,裡面擺放著這樣那樣他看不懂的藥材。
幾個店小不知道在忙活著什麼。
莊周站在醫館的大堂裡,托腮陷入了沉思。
突然飛過來一隻白色的信鴿。
醫館的店小們看著一隻白鴿子停在店裡,然後鴿子腿上的一個小紙條還自己攤開了來。
再然後那張紙條又成了一團……
然後那個紙團往下掉了掉,又停在了空中。
媽…媽媽呀!
醫館鬧鬼啦!
救命啊!
周圍突然傳來店小們驚慌失措的聲音。
莊周抬眸,看著一群人在大堂裡跑來跑去好幾次都撞到了他人。
莊周揉了揉眉心,帶著紙條離開了醫館。
看到紙條飛走,店小們更慌了。
莊周懶得理那群人,飛身回了禰立山。
“帥哥,幫裡出事了,速歸!!!”
紙條是他的師妹傳來的,只有短短的一句話。
三個加粗的感嘆號看得莊周心裡一個咯噔。
莊周甚至連鯤都沒有召喚出來,直接踏著輕功飛回了禰立山。
山尖高聳入雲,偶爾又飛鶴略過。
莊周在高空裡,看著下方安靜到詭秘的禰立山,不禁皺了皺眉。
他們禰立山向來與世無爭,也沒有參與江湖上的紛爭,怎麼會突然出事的。
是因為…他們幫著那些官員以及普通人們出任務礙著他們了麼?
莊周腦海裡閃過一切可能會出事的原因。
莊周匿了氣息,小心翼翼的回到了幫裡。
鐵製的大門緊緊的關著,門外的兩個石獅張著大嘴蹲在大門的兩側。
白雲輕輕飄過,莊周瞬移進了大門。
一眼望過去,望不到平日裡打打鬧鬧的師兄師弟們。
望不到那隻喜歡跑到他房間裡去的大狗。
望不到平日裡對他極其好的師叔和廚房夥計們。
冷冷清清,時不時還飄落了幾片楓葉。
莊周蹙眉,或沿著牆壁或沿著房梁,在幫裡偷偷打量著。
他不過兩日未歸,幫派裡到底發生了什麼?
沒有打鬥的痕跡,也沒有任何亂了的地方。
莊周往裡間觀察了半晌。
突然間臉上沒了表情。
莊周閉了閉眼:“嵐兀,出來!”
空空蕩蕩的房子裡,迴盪著他的聲音。
莊周環顧了四周一眼,沒有看到任何一個人,他不禁勾起了一抹子笑:“我給你們大家三秒鐘的時間,沒有出來的後果自負。”
莊周算是明白了,幫里根本沒有出事,是那個一直想要和他雙修的嵐兀搞出來的事情。
整個幫派裡,莊周的修為無疑是極高的,修煉天賦也無人能及。
幫裡面上至幫主下至咿呀學話的小孩子都很清楚,莊周是全村,阿不,全幫派的棟樑和希望。
嵐兀是幫裡的一大美男子,性別男,愛好莊周。
嵐兀從小就一直跟在莊周身後,起初莊周一直以為嵐兀小朋友是崇拜他,後來他發現他錯了,丫的嵐兀這破小孩居然想睡他?
莊周有點心累,他一直把嵐兀當弟弟,結果嵐兀想睡他。
真的是,讓他有點想要打人卻無從打起。
給他傳信的師妹,是幫主的千金。
從小到大一直想方設法的幫嵐兀完成他的“睡莊周”大業。
這次的信件,他居然信了,還以為幫裡真的出啥事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