簪子,峒簫還能夠看到張瀟晗的一舉一動。
峒簫知道張瀟晗承受的壓力,知道她不過才不到六百歲的壽元這一閉關就是數千年的難過,他沒有再幹涉過張瀟晗,不管張瀟晗在修煉中是否遇到了什麼。
但是他還是知道張瀟晗理智仍在,從張瀟晗出關後過問姊旖和與分身的對話,從他提到了缽張瀟晗並無反感。
他支走了木槿,便是想要與張瀟晗交談,但張瀟晗既然沒有交談的意思,他就等待著。
可直到木槿取回來一節藕回來,張瀟晗才說了第二句:“峒簫前輩,可有用我效勞之處?”
木槿面無表情,好像沒有聽到張瀟晗的挖苦,只將藕放置在半空,隨後就聽到那個聲音:“有勞張老闆開放空間。”
木槿的心中微動,忽然便看到一團烏血從張瀟晗頭髮中飄出來,來不及細看到底是從何處飄出來的,就見到那烏血中忽然射出一道黑光籠罩住那節藕,烏血接著飄進去,烏光之內似乎有形體在塑就,看得不是很分明。
張瀟晗的眼神卻帶著些莫名的情緒,不去看蓮藕塑形,反而轉過身,繼續從缽裡收取著東西,但是動作明顯心不在焉。
塑形的過程比木槿想象得要快很多,張瀟晗還沒有收取完缽內的東西,一個面貌很是俊美,身材健壯的修士就顯出輪廓來。
“張老闆,你不覺得該給我一件衣服嗎?”(未完待續。)
第1852章 抑鬱與心魔
“張老闆,你不覺得該給我一件衣服嗎?”
身後忽然傳來峒簫的話,張瀟晗楞了一下,便回頭看過去,一件長袍正飛過去,落下之前,張瀟晗看到了結實緊緻的身體輪廓。
修士可以幻化出衣服來,但顯然,峒簫不打算自己幻化出來——利用蓮藕重塑形體後,大概也不足以幻化出來衣服了。
眉毛揚了揚,張瀟晗露出欣賞讚嘆的表情,嘴裡卻道:“真不好意思啊,不小心不小心。”
木槿將臉微微側了下,這個人將張瀟晗得罪得很苦啊,卻見到那人不在意地將長袍穿上,身體的形狀還沒有完全完成。
“無妨,張老闆想要看,可以細緻地看看。”峒簫慢條斯理地繫著腰帶,長袍的領口還沒有系,露出精緻的鎖骨。
這話,調戲的意味就濃了,木槿的神色一冷:“前輩還請自重。”
峒簫漫不經心地一下下向上整理著長袍:“有何不自重了?”
木槿被噎了一下,這話要怎麼回答。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看慣了水潭內嬌豔的蓮花,換個眼光欣賞下前輩的風姿也不錯,峒簫前輩身材完美,看起來的確賞心悅目。”張瀟晗這話順口而出,極為流暢。
峒簫才慢條斯理地整理好長袍,側頭瞧著木槿:“張老闆對美色的讚美欣賞不知道木道友可有同感——木道友可還有衣褲鞋襪?”
木槿一貫以口舌厲害自居,卻被峒簫完全不在意的三兩句話噎得一點脾氣也沒有,摸出一條褲子和鞋襪丟過去,想想再丟過去一件中衣。
便有霧氣忽然遮住了峒簫的身體,張瀟晗不加掩飾地撇撇嘴,繼續從缽裡取出各種寶物,不過片刻,峒簫就再次開口:“峒簫,魔界帝子。”這是給木槿做自我介紹的意思。
張瀟晗便再轉過身來,也很正式地開口介紹道:“峒簫前輩,上次與我一同從魔界過來,我答應過幫助峒簫前輩找到不死之身的其餘部分。”
木槿凝視著峒簫道:“見過峒簫前輩。”嘴裡說見過,卻沒有施禮。
峒簫點點頭,然後瞧著張瀟晗道:“我要修煉會,先借你的洞府用用。”
張瀟晗點點頭:“需要靈丹還是仙石?”這是正事,她自然會配合。
“極品仙石。”峒簫沒有客氣。
張瀟晗很快就拿出一枚儲物手鐲,與手腕的儲物手鐲碰碰,接著遞給峒簫,峒簫接過來帶在手腕上,下巴向角落裡的缽揚揚:“這東西祭煉了收在丹田內,裡面的東西就誰也拿不走了,我給你個口訣。”
說著,也不見他嘴唇動,聲音就出現在張瀟晗的識海內,張瀟晗凝神細聽,口訣並不複雜,一遍就記住了。
峒簫再向木槿點點頭,轉身向外走去,張瀟晗和木槿瞧著他的背影離開。
兩人才又互相看著,張瀟晗悻悻道:“就知道瞞不了你。”
木槿微微嘆息一聲:“你還答應了什麼?”
“我還答應什麼了?”張瀟晗冷哼了一聲,“我將自己賣給了兩個人,最後就看誰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