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縛人家,偏偏還理直氣壯,理所當然。
也就是張瀟晗吧,天底下再也找不出第二個了。
“張老闆以為我會答應?”楠白語危險地道,身上的殺意再也掩飾不住,他的衣衫都在殺意下微微飄動著,望著張瀟晗的目光就好像望著死人。
但即便他憤怒如斯,良好的教養還是讓他對張瀟晗的稱呼沒有改變,語氣裡的尊重之意還在。
張瀟晗聳聳肩,好像根本就沒有感覺到楠白語的殺氣,不在意地道:“不答應就不答應好了,這個域主的位置還給你好了,喏,你的玉簡,你的儲物手鐲。”
說著手一翻,這兩樣東西就出現在楠白語的面前。
楠白語只覺得準備好的一拳直接就錘在自己的身上,張瀟晗就這麼不在意地拿出玉簡和儲物手鐲,就這麼丟在他的面前,不屑一顧。
她是不在意這個域主的位置,但是她背後的簡約呢?
他眼角略微收縮了下,一眨不眨地望著張瀟晗,他看出了張瀟晗是認真的,她不怕他不答應,也不怕他翻臉。
她有足夠的底氣翻臉,她根本就不在意他答不答應,她這麼做就是在報復他。
兩個人互相瞪視著對方,一個眼神危險,恨不得立刻出手,另一個風淡雲輕,滿不在意。
張瀟晗的嘴角甚至還帶著笑意,她根本就不在意楠白語答不答應,她就是要激怒他,像當初他拿出太虛秘境的玉符激怒她時候一樣,這些天來的相處,她雖然還不是十分了解他,卻知道他骨子裡的驕傲。
他不是自認為為了域內的利益可以犧牲一切嗎?他不是深以為他正在為了域內的利益做著至高無上的事情嗎?那她就要看看,他肯為九域犧牲到什麼程度。
正殿之外忽然有人過來,但兩個人的視線都沒有離開對方,這裡未經許可是沒有人敢進來的,可是來人卻越來越近。
張瀟晗要比楠白語晚一些才知道有人過來,但過來的人的感覺卻很是熟悉,熟悉到讓她不敢相信。
“張老闆,我是該稱呼您張老闆,還是姐姐呢?”一個帶著憤怒的聲音忽然出現在正殿之外,那麼熟悉。
張瀟晗的頭慢慢轉向門外,身子也慢慢轉過來,果然是她啊,大門外,夏青蓮正一步步走過來。
比照十幾年前,她修為提升了很多,已經到了合體後期,眉宇間的淡淡哀愁幾乎都消失了,即便是憤怒著,眉眼間也帶著些安適、淡雅,好像回到下界最舒心的那段日子。
“青蓮,你怎麼過來了?”楠白語身上殺意一收,搶上一步攔住夏青蓮。
張瀟晗的視線落在楠白語的背影上,看來她離開的這十幾年,發生了很多事情啊。
夏青蓮望著楠白語,眼神裡帶著依戀和愛戀:“域主,你怎麼能這般委屈自己?”
可隨即視線就越過楠白語移到張瀟晗身上,如青蓮般單純的面容上帶著憤怒,壓抑,好像望仇人一般。
張瀟晗揚揚眉毛,這樣的表情和眼神她很熟悉,很多人這樣望過她,但是夏青蓮也這般眼神,是不是將洛陽錦的事情算在了她的頭上?
“好久不見,青蓮,你還好吧。”張瀟晗淡淡地道。
“張老闆是不願意看著我好吧。”這幾個字幾乎是咬牙切齒說出來的,張瀟晗皺皺眉。
“青蓮,不得對張老闆無禮。”楠白語低聲道。
“是,是不得對張老闆無禮,她是張老闆,誰人敢對她無禮?”夏青蓮恨恨地道,恨不得自己的眼神就能將張瀟晗殺死。
“我記得我離開的時候你在雅園閉關,回來後我才知道發生了什麼。”張瀟晗眉頭還是微微皺著,她沒有必要與夏青蓮解釋什麼,只是覺得她命運真是多舛,便忍不住想要安慰解釋一下。
“張老闆希望我在雅園吧,希望我一直留在雅園之內,你只要你一個人安穩,雲鳳、我,你將我們全當做你的棋子。”夏青蓮咬著牙道。
聽到雲鳳的名字,再聽到夏青蓮如此說,張瀟晗的面色一下子冷下來,楠白語雙手扶住夏青蓮的肩旁:“青蓮,你胡說什麼,快給張老闆道歉。”
“道歉?”夏青蓮的聲音一下子尖利起來,“給這樣一個惡毒的女人道歉?她害了我,還要害你,域主,你才是九域的總域主。”
楠白語的眼神一下子銳利起來,盯著夏青蓮一眼,這一眼讓夏青蓮的面色頓時白起來,眼睛裡蒙上了霧氣,她的紅唇微微顫抖著,好像不敢相信楠白語會用這樣的眼神望著她。
“不必了,”張瀟晗冷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