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問出這麼幼稚的問題。
好一會才在二人咄咄逼人的視線中說道:“你們拿走了玉簡,那山洞裡的其它東西我可以取走了吧。”
真真正正的所答非所問,張瀟晗現在當然有恃無恐。小島的禁制並沒有解開,他們暫時還不會怎麼樣,而且她有種直覺,在回到靈武城之前,自己都會很安全的。
范筱梵的驚訝不亞於張瀟晗,張瀟晗在他二人面前幾乎從來不曾表示過有恃無恐,她一直很是含蓄,也沒有表示過對什麼東西過分的貪念,為何在這個海下山洞內表現如此失態。
張瀟晗並沒有注意到她的失態,她以為她掩飾得很好。可是心底。來自同類的遺物,本來都是留給她的遺物她不但得不到,甚至還沒有能力知曉它們是什麼,讓她的心裡著實不舒服。不知不覺就將這種不舒服帶了出來。
范筱梵和巫行雲半驚訝地讓開身子。看著張瀟晗板著一張俏臉進到他們剛剛出來的山洞裡。將石壁上的兩個發光礦石全都挖出來,又將旁邊作為裝飾的一株珊瑚收走。
張瀟晗這是對他們的行為不滿了?她是因為他們收走了玉簡沒有想到和她平分不慢了?
巫行雲的臉色沉下來,在張瀟晗轉過身來的時候又恢復了正常。
“張老闆。你喜歡這些礦石,等回到仙農洞府後,我讓師門的師兄弟們在靈武大陸給你找找。”彷彿並不介意張瀟晗先前的語氣,或是根本沒有看出來張瀟晗的不高興。
范筱梵的嘴角卻不經意牽起笑容來,張瀟晗還是根本掩飾不住她的情緒,她到底在這個洞府內發現了什麼,才讓她這般失魂落魄,進來了許久,竟然沒有來得及檢查那個儲物戒指,也沒有想到藏起來。
“那倒是不必了,”張瀟晗收了礦石,心情並沒有好轉:“以後應該沒有機會進入到這裡了,能帶走的還是都帶走吧。”
張瀟晗有意迴避拼音的問題,可是不免還是帶出了心裡的想法,聲音稍稍帶出些遺憾來,她自己都沒有注意到。
還有兩個山洞的禁制,范筱梵和巫行雲也沒有再糾結張瀟晗的不配合,他們自顧地攻擊禁制,張瀟晗實在無聊,也知道那兩人這會都分出點神識看著她。
她乾脆不去看他們出手,回到大廳,一把拍出那個寶座,準備坐在寶座上修煉。
寶座拿出來了,就放在大廳的中央,可張瀟晗心裡說服自己不忌諱,卻怎麼也無法坐上去,看著寶座,就想起那具骷髏,坐上去就感覺是要坐在骷髏的懷抱裡,就算那具骷髏已經化為灰燼了,生前也和她一樣來自前世,可她還是邁不開腳步坐上去。
她心底已經認為這個寶座也是一個好東西了,坐在上邊修煉一定有意想不到的好處,可是她就是無法坐上去。
修士對死人是沒有忌諱的,可是她不僅是修士,還是一個女人,前世的種種並沒有遺忘,今生的所見更加深了某種忌諱。
望著這個寶座好一會,她還是沮喪地搖搖頭,將寶座收回到儲物戒指裡。
另一山洞內,范筱梵和巫行雲一直關注著張瀟晗的動作,他們看出來張瀟晗想要坐在寶座上了,可是卻無法理解她眼裡的沮喪,更不明白她是因為那上邊曾經坐過一個骷髏而無法坐下。
他們並沒有見到那具骷髏,就算見到了,他們也不會介意,此刻張瀟晗的舉動在他們看來簡直有些瘋魔了,難道在他們沒有進來之前這裡發生了什麼?
這麼一個鑲嵌滿寶石的俗不可耐的寶座究竟有什麼讓張蕭晗懼怕的?
很快玉盒的禁制也被開啟了,范筱梵和巫行雲各自收了兩個玉盒,奇怪的是兩個人的臉上並沒有喜悅。
直到第三個禁制開啟,范筱梵和巫行雲終於露出笑容,張瀟晗也忍不住望過去。
寶器,和她所擁有的仙鏡和玉梳散發著同樣的氣息。
一個巴掌大小的盾牌,一個手鐲樣的玉環,一個宛如玩具的銅鐘。
范筱梵和巫行雲靜默了一會,張瀟晗在心裡撇撇嘴,收回視線,不就是在用傳音術商量怎麼分這些東西嗎?
還好自己有那些五行精華,只要離開無邊海,立刻就找個地方修煉,那些精華吸收了,修為不上到化神期也得到了元嬰後期,那時候自己便再也不會如今日這般了吧。
因為范筱梵二人得到了所有的寶物,三人下一步就是離開小島了,張瀟晗不得不收起因為見到前世同類後所帶來的煩躁與傷感,開始考慮怎麼保證之後的平安。
范筱梵和巫行雲不會因為她分得了一部分儲物戒指裡的東西就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