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夏點點頭,然後轉身開門。
程笑看她出來,猛地用力將最後一口抽完,問她,“怎麼樣?有線索沒?”
“她前天去了四院,而且……做了胸部檢查。”
程笑一拍大腿,“我就說吧,這幾個受害者都是去過四院的,而且做過這個檢查,肯定就是郭樹軍沒錯了。”
“我覺得應該不是郭樹軍。”
“為什麼?”程笑一怔。
“你現在去查查吧,韓明詩被襲擊的時候,郭樹軍應該人還在四院裡沒出來過,應該是有不在場證據的。”
“這麼肯定?”
程笑不明白為什麼顧夏一口咬定,不是郭樹軍所為。
“恩,百分之九十九的把握。”
程笑當著顧夏的面給手下的人打了電話,讓立刻去四院檢視。
十分鐘後,那邊回訊息。
程笑傻眼,他拿著手機接完電話後,不可思議的看著顧夏,“你是有未卜先知的本領吧?”
“怎麼?被我說中了?”顧夏笑。
“是啊,郭樹軍今天早上八點到現在,一直都在彩超室裡,給病人檢查,中午午休一小時,是在食堂,和一個醫院的同事一起去的,從來沒離開過,這確實是不在場證據。”
“恩。”
程笑又納悶,“不對啊……這不應該啊,明明郭樹軍最符合的……小夏,你說……會不會是郭樹軍怕自己暴漏,所以又找了一個同夥,假裝成自己,為他洗脫不在場的證據,拜託我們警方的嫌疑?”
顧夏慵懶的靠著牆壁,打了一個哈欠。
“這話問的,都不符合你智商了……真不知道你這個重案組隊長怎麼當上的,你是拿錢走後門當的吧?”
程笑:……
“別鬧,這都什麼時候了?”
顧夏低著頭,緩緩開口,“連環殺人案,姦殺三個女性,手段殘忍的令人髮指,這樣的兇手,抓到的話,槍斃一百次都不為過,你覺得,哪個殺人犯,身上揹負這麼大的事情,還敢去找同夥?就不怕自己的事情敗露?不怕同夥舉報?”
程笑:……這……確實有點道理。
“別瞎想了,郭樹軍肯定不是,他只是我們因為被兇手錯誤的引導而背鍋的一個羔羊罷了……那人能做到這樣,也是聰明絕頂,確實智商非比尋常,看來,要抓他,還有點困難。”
“這可怎麼辦……今天還好這個韓明詩沒事,不然就絲條人命了,再不破案,我這個隊長也幹到頭了,上面會發飆。”
“發飆讓他們下來抓啊?”顧夏回懟。
“噗,這話我可不敢說,除非不想活了,有本事你當面說。”
“你以為我不敢,別說咱們局裡的大領導,就算陸伯伯,我也是不爽會懟啊,瞧瞧你那點出息。”
“現在怎麼辦,時間太緊迫了。”
“我餓了,要去吃東西。”
“那你自己去吧,我也沒心情吃,我回局裡看看其他人有什麼發現?”
程笑一臉的挫敗感,本以為郭樹軍是兇手,可是在這個節骨眼上,韓明詩出事,倒是為郭樹軍洗脫了嫌棄。
程笑開車走後,顧夏直接從韓明詩住的第一醫院去了四院。
下午兩點鐘,彩超室外面,排隊的人已經有三十幾個,看來醫院永遠是生意最好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