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的功勞被夏子自動忽略。
“算了吧,上次月考我的古文明明比你多一分。”嫋歌也不示弱,再怎麼說她也該比夏子滿腦子裡只有有色思想的好色女聰明才對。雖然55和54都是不及格的分數。
夏子哼了兩聲,這種丟臉的話題還是算了得好,“對了,我是有事要問你。”她終於想起自己是有“正事”的,“嫋歌啊,在這一點上我不得不對你甘拜下風,你是什麼時候把北武神搞上手的啊?”
從讓人頭昏腦漲的古文中切換思路,再反應了五秒,北條嫋歌還是沒有理解夏子話裡的意思,“你說的是地球的語言嗎?或者你根本就跟我不是一個星球的生物?”
“你裝傻啊!”夏子一拍桌子,反正現在辦公室沒老師,讓她拍幾下也無所謂,“北中的武神啊,你什麼時候把那樣的絕色美少年弄上手的?”
“不要用‘弄上手’這種邪惡的詞好不好?”北中的武神……嫋歌想了一下,腦中自動浮現的是缺了兩顆門牙的少年的邪惡笑臉。
絕色美少年?大家的眼睛都有問題嗎?
“只見過一面而已。”嫋歌回答。
“啊!只見過一面就被你弄上手了?嫋歌啊,我不崇拜你都不行了。”夏子的思路永遠都異於常人,氣得嫋歌想一頭撞死在辦公桌上——不,撞死自己之前先要掐死眼前這個胡言亂語的女人。
“停止!”兵隊長大人終於忍無可忍地爆發了,“別以為我像你一樣沒節操啊!只要有長得可以的男人就會粘上去,我沒你那麼花痴!我跟那個白痴只在集會那天見過一面而已,你不要再胡攪蠻纏了。”
“啊!”夏子又一聲驚歎,不可置信地指著她,“你……你居然說北武神是白痴?”
是啊,和你一般的白痴呢。不理會面前的瘋女人,北條嫋歌從書包裡掏出古文書,決定以最直接的方法完成她的“默寫”。改天她一定要去查一下,這麼無聊的謠言究竟是誰傳出來的。
“嫋歌……”無視於她鐵青臉色的夏子還想繼續。
“你自己出去還是被我扔出去?”她撂下威脅。
“呵呵,我自己出去好了。”夏子難得乖乖地退了出去。
第二天,流言演變為“北中的武神只見了一面就被雙極會第一兵隊長征服了” 。
反正是流言嘛,真實性並不重要呢。
北條嫋歌並不是一個容易受外界因素影響的人,所以那些曖昧不明的流言傳了幾天,在當事人毫無反應的情況下也就慢慢地平息了下去。
她也沒有重罰最先傳出謠言的那一群女生,因為她們也是從其他學校聽來的。但是,不理會謠言是一回事,遇到謠言的男主角又是另一回事了。
星期五晚上從學校出來,她照例打算乘地鐵回家,剛走到車站就被人攔了下來。
似乎是不認識的人呢。藉著燈光打量了一下,終於在分辨出對方穿的是北中的制服以後,認出了面前的少年是什麼人。
“北武神?”與其說是疑問不如說是求證的語氣加上隱藏的怒氣。
露出一個“你終於記得我了”的微笑,真澄大力地點點頭。
“有事?”嫋歌也不好貿然發脾氣,也許對方也跟她一樣,是為流言困擾才特地來澄清的也說不定。
“是這個樣子的,”少年展現出自認為是清純無邪的笑容,但無論如何都掩飾不住妖魅的味道,看得嫋歌一陣惡寒,“我本來是想立即就約你出來的,但是沒想到你是住校生。不過沒關係,還可以一起過週末。只是可惜了我準備的玫瑰呢,這麼大一束全部都凋謝了。但我下次會換新的……”
“停!”她打斷他的話。聽了半天也不知道他在講什麼,“你到底在講什麼東西?”
“約會啊。”真澄很無辜地回答。他已經安排好週末約會的行程了,這次她一定會滿意的。
“誰跟誰?”忍耐啊忍耐,這裡可是公共場合。
“我跟你啊。”
“我什麼時候說過要、和、你、約、會、的?”嫋歌一字一頓地問。她總算知道那些奇怪的流言是怎麼來的了,源頭就是眼前這個有妄想症的傢伙。
“啊?難道你要欺騙我的感情?”真澄一驚,馬上換上委屈的表情。
“我什麼時候答應過?”只不過是你自己一個月前傻瓜似的對我笑笑就變成我欺騙你的感情,哪裡有這麼無稽的事!
“那一天啊,”真澄的話裡帶著控訴的哭音,“那一天晚上,你明明說我是你的人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