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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秦小爺忙幫不容易
在顧牧請了假收拾行李打算東去的時候,陳正北正在忙得焦頭爛額的同時思考怎麼解決顧牧那二貨的事。
宋司辰嬉笑著遞給他一根菸“你直接拉著顧宗去給她說清楚不就得了”在宋司辰看來,二貨世界裡顧牧敢稱第二沒人敢居第一,更值得同情的還是自己的兄弟,這完全是秀才遇上兵有理說不清,怎麼別人被誤會的物件都是女人,到了他這倒成了男人。
吐了一口煙,陳正北瞥了他一眼,最瞧不起這種幸災樂禍,站著說話不嫌腰疼的人,他要拉著顧宗去,那死丫頭不得說是他們兩串通好的?
宋司辰嘚瑟一笑,看到陳正北吃癟是他最開心的一件事。如果他要是一直順風順水,讓他這個在家被媽罵,在外被媳婦打的人怎麼活。
“你要是幫我一件小事,我可以考慮讓我家言言在顧丫頭面前給你求個情。”
夾著煙的手指一頓,挑眉“說!”他可不認為他嘴裡的事是一件小事,不過條件倒是值得考慮。
“部隊上你認識的人多,想個辦法讓我家老爺子這週末回不了家”宋司辰說得這話好像是讓他去請宋師長喝杯茶就解決的事一樣,那是師長,他一個正團級軍官說能阻止就能阻止?
陳正北眉毛挑得老高,宋司辰見他還在考慮生怕他不答應,誰不知道陳正北這丫是最吃得虧的“比起你媳婦,我這事你不是舉手之勞嘛”
“行吧”拍了拍袖子上不存在的灰,這口氣像是給了宋司辰多大優惠一樣。
看得宋司辰恨不得上去揍他一拳,算了誰讓他有求於人,聽說他前女友女回來了,還非說自己當年懷了他的孩子,這週末打算去他家拜訪他父母,拜訪個毛,消失了七八年回來就說自己有他兒子,這事鬼信,這事先不說秦小言那,就是老爺子知道不得打斷他的腿。
現在他是能瞞住一個人瞞住一個,老爺子現在一般都週末回來,在他確定那孩子是自己的之前,他是不可能讓那個女人這麼胡鬧!
當晚宋司辰是怎麼求爺爺告奶奶讓秦小言幫陳正北這事就不細提,總之過程慘不忍睹,血濺三尺。
從那天顧牧見到顧宗的反應來看,秦小言自然是知道顧牧心裡根本就沒有放下過陳正北,而陳正北既然能為為了這事來求自己也說明他心裡是有顧牧的,要不然就他莞城北少那身份能放下身段來求她?
秦小言先是打電話奚落了一番陳正北,陳正北拿著電話也就這麼一聲不吭的聽她挖苦,最後秦小言罵爽了,又再三確定陳正北對顧牧是真的上心,這才施捨的答應幫幫他。
“我可醜話說在前,現在這種局面也是你當年自己作的,到時候我的話也不起作用你也不能怪我,誰讓你的形象在顧牛文心裡如此渣”這可是揚眉吐氣了,前段時間被陳正北壓著,害得她一口氣上不來只能找宋司辰出氣,現在是什麼話難聽對陳正北說什麼。
“如果我沒記錯,秦小姐有個朋友叫胡可,那天晚上……”
冷冰冰的聲音從話筒傳來,她還真以為陳正北是軟柿子,這話嚇得她手一晃差點把手機給摔了“得,得,得,算我怕了你了,我一定讓顧牛文認清你不是同性戀,和顧宗沒什麼見不得人關係行了吧”說完趕緊掛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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媳婦跟人跑了
接到秦小言的電話,顧牧也沒覺得有什麼奇怪,正好她打算問問她要不要一起去日本玩玩,結果自己還沒開口就聽那丫頭說“顧牛文,你當初是不是聽錯了,陳正北好像對顧宗沒那方面的想法”
聽錯?如果當時顧宗找上她的時候她可以相信那只是顧宗單方面的想法,可是後來在宿舍樓下陳正北那句難道所有喜歡我的人,我都要給她一個交待的話如同一把鋒利的刀將她心裡縈繞著的期待全都斬得一乾二淨。
“陳正北給你什麼好處了,讓你這麼替他說話”顧牧半認真辦開玩笑的說道。
他倒是沒給她什麼好處,只是抓住她心裡還把胡可當朋友這個把柄,不過她不能說,畢竟真正的原因她是希望顧牧可以幸福,雖然不想承認,但她相信陳正北能給“我不是替他說話,我有眼睛,看得出來陳正北挺在乎你的,況且顧宗回來後一直在公司忙工作,兩人那天之後的見面宋司辰都在場,他說兩人都挺正常的”
顧牧一愣,如果這個人不是顧宗,那麼他喜歡的人也不會是她,因為他衣櫃裡還藏著一個盒子,裡面的深深的愛意是她無法忽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