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議論著,很多在椅子上坐著的病人都站了起來,擺出一副看熱鬧的樣子,不管在什麼地方,只要有熱鬧,總是有很多人愛看。
幾個保安朝男人走來跟他交涉。
男人張狂道:“你們***幾個看門狗沒資格跟老子說話,我要見你們老闆!”
此時已經有一個保安去通知李嫣然了,還有一個保安朝門診16室走去。
知道了外面生的情況,李嫣然和陳光輝、李飄然都出來了,同時三個保鏢劉尉、張震楓還有孫劍方也跟了過來。
看著灑在地上的中草藥,陳光輝冷聲道:“你什麼瘋?你到底對我們中醫堂哪方面不滿意。”
男人頓時就雙手朝上舉起,顯示出痛不欲生的樣子:“我的天!這藥也太貴了,簡直就是宰人啊!還讓不讓我們這些老實人活了……”
陳光輝心裡道,你可真是老實人裡挑出來的,他已經能確定,這個男人就是在別人的指示下過來搗亂的,為了某種目的,於是朝李嫣然看了一眼。
李嫣然明白了陳光輝的意思:“你過來,我們到我的辦公室談。”
三個保鏢一直冷眼盯著這個不知死活的傢伙,可是老闆沒讓他們出手,在這種場合他們也不便去修理這個該死的傢伙,否則任何一個保鏢隨便給他一下,都夠他受的了,如果想一招把他送上西天也是很容易做到的。
李嫣然的辦公室裡,幾人走了進來。
陳光輝頓時就給了劉尉一個眼色,劉尉衝過去一把就將流裡流氣的男人提了起來,猛力一甩,男人就重重的摔到了地上,身體與地板強烈的撞擊,讓他渾身疼痛難忍,眼冒金星,周圍的世界在他的腦海裡越來越陌生。
陳光輝雙手插在褲兜裡,慢步走到了他的面前,右腿抬起對著他的臉就是一腳,這一腳掃過去,男人的嘴裡、鼻子裡都是血。
“誰讓你來搗亂的?”陳光輝冷若寒風般的聲音。
聽到搗亂的字眼,男人渾身都哆嗦了一下,就如同是被人刺到了敏感神經。
陳光輝和劉尉對視了一下,淡然的笑臉:“還***真是來搗亂的,去哪裡搗亂不好,酒吧、歌廳、夜總會……有的是施展本事的地方,偏偏選中了醫院……”
劉尉低沉的聲音:“問你呢,誰讓你來的?”
男人痛苦的爬在地上,還是不說話。
陳光輝笑道:“我想……如果幹掉他的一顆門牙,他就會說了……如果他不想滿嘴的牙齒都掉光的話。”
劉尉頓時就把團在地上的男人給提了起來,一隻大手使勁朝他的下巴掐去。
男人的嘴巴張開了,舌頭劇烈顫抖,出了模糊不清的聲音,雙眼中滿是恐慌。
劉尉的另一隻手扣住了男人的一顆門牙,使勁兒一掰,只能咔的一聲,那顆門牙連根被掰了下來,鮮血流淌,男人的雙眼中滿是淚光,疼的要死……
李嫣然和李飄然都被劉尉這種給人拔牙的動作給嚇到了,李嫣然還算是鎮定,李飄然瞬間就撲到了陳光輝的懷裡,像是一隻被嚇到的羔羊。
劉尉甩手就把那顆被煙燻黃的門牙扔到了地上,另一隻手也鬆開了男人的下巴,又是一推,男人倒在了地上,臉上已然全是血。
陳光輝道:“說吧,你還有最後一次機會,如果不說,那麼你滿嘴的牙齒一個也落不下。”
………【64、收拾穿地龍(2更)】………
惶恐之中,男人把一切都說了。
他叫李平,認識他的人都叫他長毛,是跟著一個外號叫穿地龍的人混的。
這次正是穿地龍讓他過來的,說是眼下這條街的中醫堂是越來越火了,想從這裡弄點錢,也就是俗稱的保護費。
穿地龍本來是這麼設計的,先找幾個人先後到中醫堂來搗亂,讓中醫堂吃夠了苦頭然後他就會親自出面談錢的事了。
以前他們多次這麼幹過,一般的老闆還是很給面子的,所謂的花錢消災。
長毛沒想到,自己這次出馬付出的代價這麼大,交代了這些又痛苦道:“不關我的事,都是穿地龍讓我這麼做的,他是我的老大,我也沒辦法。”
聽著長毛帶著哭腔的聲音,陳光輝和三個保鏢都哈哈笑了起來,張震楓和孫劍方一直還沒有出手,手正癢癢著呢,只要陳光輝一句話,他們就會對著長毛噼裡啪啦一頓暴打。
但是陳光輝已經沒有繼續再打長毛的想法了,就他的身板,讓三個退伍特種兵去幹他,他的身體會失去厚度變成薄薄的肉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