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餘年,樣貌並無多大變化。只是此次前來覲見大人,頗是消耗了一些壽元,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原來是這樣啊,啊哈哈哈。”甲冑壯漢長聲大笑,黃粱聖女聽得毛骨悚然,更是感覺不明所以。
“羅非煙,本座問你,可有嘉文奉上?”好在甲冑壯漢沒有讓她等待太久,終於是轉入了主題。
“有。”黃粱聖女心中鬆了口氣,連忙點頭。
“念!”甲冑壯漢沉聲道。
“是!”
黃粱聖女拿出一張寫滿了秀麗小楷的宣紙,清冷而又柔媚的聲音在大殿之中響了起來。
黃粱聖女不敢抬頭,一首《白馬篇》吟誦下來,心中未免極為忐忑。吟誦完畢,壯著膽子偷眼看那甲冑壯漢,卻看他抓耳撓腮,一副喜不自勝的樣子。
見她的目光看過來,甲冑壯漢臉色一板,恢復了威嚴的模樣,沉聲喝道:“祭品等級,上乘!非煙,接受獸神大人賜予你的力量吧!”
說完眉心處,一股極為明亮的清光射出,落在了黃粱聖女的眉心處。
溫暖的能量入體,黃粱聖女俏臉上現出迷醉的笑意,甚至沒時間考慮壯漢對她稱呼的古怪。
頃刻之間,鬢角的幾絲華髮消失殆盡,滿頭青絲又變得黑亮如昔。而俏臉之上的細紋,也是瞬間消失不見。
片刻之後,清光消失。黃粱聖女又恢復了昔日的絕世之容,甚至看上去更加的明豔。而與此同時,她的氣息也是變得更加的強大。
顯然她的力量和壽元,都得到了不少的提升。這次進入文鼎遺蹟的目的,也終於是達到了。
“嗯,不錯,不錯!”甲冑壯漢的虛影看著明豔照人的黃粱聖女,威嚴的臉上浮現出一絲笑意,“羅非煙,好名字,呵呵!我記住你了。本座走了,不久的將來,也許我們還有再見的機會,呵呵!”
說話間,壯漢的虛影慢慢消失,大殿之內,再次恢復了平靜。
“……將來再見……,什麼意思?”羅非煙微微錯愕。
她來這裡獻祭前後也有十幾次了,每次都是畢恭畢敬,那巨漢就如同是木偶一般,何曾有過這麼多的話?
這樣詭異的遭遇,也是讓她大感古怪。
感受著體內極為強大的力量,羅非煙絕美清靈的容顏之上,也是現出一絲開心的笑靨。
更為強大的力量,更為悠長的壽元,更為美麗的容顏。
得到這麼多,還有什麼不滿足的呢?
她的眼前,不由得現出那個清俊無比的少年來。
若非他的那首《白馬篇》,她又豈能冒著風險,來到這文鼎殿?
“若是能夠成為七賢之首……嗯,就算是真的讓他嘗些甜頭,也是無妨的吧!”
羅非煙心中想著,心中忽然浮現出無數旖旎的畫面,仿若那面容清俊、卻有著兇獸般強壯身軀的少年,已經把她壓在身下,狠狠地撻伐著。
“哦!”
她絕美清靈的容顏之上,陡然現出一絲紅暈,忽然之間低吟一聲,雙腿之間已然溼熱一片。
“……”羅非煙沒想到居然會發生這樣的事情,頓時俏臉紅雲密佈。慌忙看向四周,大殿中空空蕩蕩,哪裡會有半個人影?
“我這是怎麼了?”羅非煙不由得啼笑皆非。眼前那個清俊的身影,卻是一直揮之不去。
苦笑一聲,羅非煙收斂心神,邁步走出了文鼎大殿。
一聲若有若無的竊笑之聲,在文鼎大殿之內響起,然而她卻沒有聽到。
……
羅非煙走到廣場中心,俏臉上的紅暈依舊沒有完全褪去。
敬畏的看了一眼那雲霧氤氳中的雕像,羅非煙忽然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她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心中連忙告罪,再次在雕像之前盈盈拜倒,虔誠的祈禱起來。
“獸神真靈,護佑我身。螻蟻之民,敢不戴德?斯人已沒,浩烈長存。朝夕五功,繼嗣無絕……”
祈禱完畢,羅非煙站起身來,玉手上再次出現文鼎,在那虛空之中輕輕一劃。
九彩門戶再次出現在她的面前,散發著奪目的光彩。
羅非煙看了一眼滿目蒼黃的城市廢墟,雖然感覺怪異,卻沒有去探查的心思。十二個時辰的時間限制,外圍盡是強悍異獸,她的實力在此又受到壓制,自然不敢以身涉險。
輕盈的踏入九彩門戶之中,羅非煙的身影緩緩的消失了。而那九彩的門戶,也隨即是消弭於無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