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身上的騎裝並沒有顯得特別小……
桃蜜兒垂眸,轉身專心地喂白兔。
內侍把紅棗牽出來的時候,妍小儀的眼睛一亮。不同於桃蜜兒的不識貨,妍小儀一眼就看出了紅棗是一匹難得的好馬。
意外地看了一眼桃蜜兒,妍小儀卻沒有多想什麼,她只是猜測桃蜜兒的箭術不好,不願意選一匹良駒凸顯出她的箭術差,才選得別的馬。
既可以賣她一個人情,到時候沒有打到獵物還可以推脫到馬兒的身上去,瑜嬪莫不是想要一舉兩得?
自認為想通的妍小儀自信一笑,當仁不讓地從內侍手上牽過紅棗。她對自己的騎術有自信,這種有機會能夠博得眼球的機會,她絕對不會錯過的。
她陪在皇帝身邊多年,自認為對皇帝還是有一定的瞭解的。想要在秋狩的時間裡博得皇帝的歡心,就要表現出相應的狩獵能力。
何舞涓也是騎獵的箇中好手,同樣希望能夠在下午的秋狩上博得皇帝的眼球。她的品階低,哪怕看出了紅棗是一個極好的助力,她也沒有資格與妍小儀爭。尤其是這個馬還是瑜嬪讓給妍小儀的。
垂下的眼角在余光中透著一點點的嫉妒和不甘心,她牽出一條比紅棗稍差一些的黑色馬兒:“這匹馬正合了妾的眼緣。”
同時,方采女挑好了馬匹,是一匹棕黃色的。
“既然都挑好了,就到前面去吧。皇上該等急了。”桃蜜兒把手上的最後一塊方糖喂到馬肚子裡,拍乾淨手裡的糖屑,瀟灑上馬。
桃蜜兒在騎術上的造詣,只是各種膚淺的花架子,完全就是糊弄人的。
妍小儀還沒有達到一眼就能看出一個人的騎術上的基本功的程度,所以她被桃蜜兒唬住了,只見她不自然地笑了笑:“瑜姐姐的騎術相必很好吧?”
她心裡又不是那麼確定桃蜜兒想要一石二鳥了。也許,桃蜜兒是想要凸顯自己的箭術才選的一匹還沒有完全長成的小母馬?
妍小儀咬咬牙,目光堅定——無論如何,她都要打到最多的獵物!雙腿微微用力夾了夾馬肚子,驅使紅棗跟上桃蜜兒,往獵場走去。
第一日的下午對於男人們來說只是熱身。第二天的比賽才是重頭戲。但對於後宮的妃嬪來說,今天下午的狩獵,卻是她們在獵場上展現風姿的唯一機會。
“皇上聖安!”似乎為了應景,幾個妃嬪請安的聲音少了幾分嬌柔,多了幾分爽利。
皇帝滿意地看到幾人都是極為便利的裝扮,微微點了點頭,揚起右手:“眾位愛卿可自行活動,酉時回到這裡。”
皇帝身後的臣子紛紛往策馬往林子的深處去,妍小儀和何舞涓不甘示弱,緊接著進入了密林。方采女見狀,看了一眼皇帝,猶豫著跟了上去——方采女走的是弱柳扶風的路線,她顯然更適合花前月下,而不是騎獵。
一時間,空地上只剩下了皇帝和桃蜜兒。
“過來。”華熙瑾朝著桃蜜兒伸手。他騎在高大的黑色馬匹上,居高臨下地俯視桃蜜兒。純黑色描金邊的披風隨著秋風鼓動。
這一刻,皇帝滿足了桃蜜兒對黑馬王子的所有幻想。
桃蜜兒覺得自己被皇帝迷住了。她扯動韁繩騎著馬兒走到皇帝身邊,呆呆地被皇帝抱上另一匹馬,與皇帝共騎。
兩人相向而坐,華熙瑾低頭輕聲道:“抱緊了。”
桃蜜兒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見皇帝的追風狂奔了起來,把可憐的白兔留在了空蕩蕩的空地上。
沒有準備的桃蜜兒被嚇了一跳,微微後仰的同時連忙抱緊皇帝的腰。華熙瑾感受著懷中的溫軟,惡劣地發出低聲的嘲笑。
“皇上壞!”桃蜜兒抬頭嬌嬌軟軟地瞪了皇帝一眼,眼角掛著因為驚嚇而產生的生理淚水。
桃蜜兒的這一眼,把皇帝看得心都酥了。
華熙瑾怔了怔,不自覺地低語:“朕的魂兒都要被你勾走了……”
來去無蹤的風把他的低語送進了桃蜜兒的耳朵裡。她眨了眨眼,隨即不客氣地咯咯笑了起來:“我是桃子精,皇上可得小心了!”
“朕有真龍護體,你這隻桃子精只有被我吃掉的份!”華熙瑾從桃蜜兒的笑容裡回神,低頭在桃蜜兒臉上啃了一口。
“啊嗚……”桃蜜兒配合地捂臉“被皇上吃掉了。”
在旁人看來是極其沒有營養的對話,華熙瑾和桃蜜兒兩人卻樂在其中。華熙瑾噙住桃蜜兒的小嘴,珍之又珍地親吻、吮吸。
追風似乎也感覺到了背上的動靜,飛奔的蹄子漸漸緩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