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
“要不你出個主意,你怎麼說,我怎麼做就是了。”
“我的主意便是……”大家橋歸橋路歸路吧。
話沒說完就被歐允截了去,“你那餿主意就不用再說了。我說的是怎麼讓我家老頭子點頭這事兒。算了,這件事就交給我,你不用管了。我再休養幾日就要回軍中了,屆時你同我一道去。等戰時稍平息我們就成親,如果能抱個大胖小子回京,大概就用不著我說的那招了。”歐允越想越覺得不錯。
顧琰看著他,“你還真是習慣安排別人的人生啊。”說到底,歐允也是上位者,從來是不會管別人的意願的。原本說得好好兒的,結果他又自說自話一錘定音了。她這個當事人之一完全沒了置喙的餘地。
歐允瞪著她,“你這人怎麼這麼不知好歹啊,我夠順著你了!”
顧琰抿抿嘴,“你不是問我為什麼選方大哥麼,不為別的,就為了他知道我要的是什麼而且願意包容我。他也從來不會罔顧我的意願。”
她說的時候,歐允的拳頭一直捏著,想到來意才忍著聽完。深吸口氣,姓方的太狡猾了,他這會兒不能再來硬的,不然就更便宜情敵了。
歐允伸手橫過石桌抓住顧琰的手,目光灼灼的看著顧琰,“琰兒,我心悅你!我知道你心裡不是沒有我。就算暫時還沒有我對你來得深,但絕不是一點兒沒有。既然如此,為什麼不試著努力一下?”
其實顧琰知道,她心底對歐允的感覺是在一點一點發生變化了。誰被人這麼赤誠的喜愛,都不可能不動心。可是,總不能要她‘生命誠可貴,愛情價更高’吧。她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現代女生,在跟男生相處時會權衡利弊,會保護自我。她沒有傳統女性那種犧牲奉獻精神。她也從來不覺得自己有什麼女主光環,老天爺會給開金手指。
就算撇開這一切,歐允也太美好了,不但是他的品貌,還有他熾熱的感情。美人如花隔雲端啊,太美好的人或物都適合遠觀。那日玩笑的說皇家出痴情種,可是齊王在這邊城不到一年就養了四個侍妾,他對孫茯苓的情怕只是少年時的遺憾與彌補吧。再說皇帝,他對歐允的母親的確是情深意重懷想了二十年。可是,如果那個叫雲卿的女子不是在最美好的年華,她們情正濃時就撒手人寰,這段情真的不會變麼?
所以,顧琰的決定還是繼續給歐允發好人卡。她試圖抽出自己的手,他卻固執的不肯鬆開。被他盯得不自在,顧琰稍微轉開眼,就覺得手上一緊,“我……”
“你說我安排你的人生也好,罔顧你的意願也罷,你,我要定了。還有什麼不懂你,以後三五十年的處下來,自然就懂了。既然我按你的規矩來你還是要推拒,那就按照我的規矩來吧。”
“那你還來跟我談什麼?”還以為他轉性了呢。
歐允理直氣壯的道:“既然註定要綁在一起的,那還是不要成天冷眼相對好些。我問問你,也是為你好。”這不就問出來了,想找個年紀大的,不是,是心智成熟些的疼愛自己。
下午,歐允讓人給顧琰買了很多她素日喜歡的吃的、喝的、玩的回來。顧琰目瞪口呆之餘有些好笑,這就要上崗給她當‘爹’了,這都哪跟哪啊。不過,也有點兒感動。小時候也就明暉想著給她做過些玩具,譬如雞毛毽子之類的。難道告訴他,自己前前後後活的歲數都能快能當他娘了麼。
當晚睡覺的時候,顧琰翻開枕頭,早就把歐允送的匕首塞在底下。誰知道什麼時候殺機就降臨了呢。她不想死啊,好容易才盼來了想過的日子。歐允說她心頭有他,可是她總歸是更愛自己。不然,就不會拒絕等著,等晉王江山在手來接她了。
一轉頭又想起方子墨,如果他現在家仇沒有報,她是不是也不會和他訂約呢?好像是的。這麼說來,她真的是非常現實的一個人。可是這又有什麼錯呢,大樹都知道要向陽呢。只是,像她這樣冷心冷性的人,也不配擁有一份飛蛾撲火的愛情吧。歐允的情意她實在是有些受之有愧。真的不能這麼下去了,再下去她就要陷進去,就要不像在情愛上這麼自我、涼薄的她了。
此時的宮中,晉王處理完了當日的奏摺徐步走出。為了監國處理事務方便,他住回了當年做皇子時的寢宮。坐得有點兒久,這會兒便沒有坐轎子負手走著回去。他收到訊息,小丫頭被小允軟禁在了他的內宅。這事兒小丫頭自己沒有對明暉道長說,是知道他鞭長莫及吧。那小子就不想想,這是把她往死路上推呢。父皇怎麼能容得下爭妻的事發生在他們兄弟之間。
事到如今,晉王也可以確定皇帝心頭聖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