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順著紀玉妏的目光看到了臉色有些發白的劉澤軍,立刻點頭答應下來,就要讓人上前扶著劉澤軍。但還沒等他開口,劉澤軍卻是直接一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陳堂主,麻煩你了。”劉澤軍虛弱的笑笑。
陳學冬愣了愣,隨即點頭笑道:“沒事,你們是大小姐的朋友,那就是我陳某人的朋友,應該的。”
他心裡卻是有些不悅,劉澤軍這舉動哪裡是要他扶著,分明就是要把他扣著做人質,他們這是不放心自己!
本來這也沒什麼,陳學冬也可以理解他們的做法,可是,讓一個受了傷臉色慘白的人到他身邊,這分明就是看不起他!
就這麼一個虛弱的一口氣都能吹倒的傢伙,也能扣住他?
劉澤軍看到了陳學冬那眼中一閃而過的不悅和渾不在意,只是心裡笑笑,沒有說什麼。
陳學冬等人是開車過來的,但是現在多了季楓等人,車輛自然是坐不下了,於是留下幾個竹聯幫的人在後面找其他方式回去,季楓等人與陳學冬一起,坐車返回。
在回去的路上,紀玉妏撥打了紀禮海的電話,但是卻一直無人接聽,這讓紀玉妏的心不斷的往下沉。
“難道,今天的事情,真的是他安排的?”紀玉妏咬了咬嘴唇,“季楓,如果……”
“如果什麼?”季楓轉頭看向紀玉妏,問道。
“沒什麼。”
紀玉妏搖搖頭,沒有再說話。
季楓的手不斷的撥弄著一把手槍,腦海中也在快速的思索著今天所發生的一切,其實整件事情他大概都已經明白了,尤其是在審問過那個軍官之後,對方的佈局,還有一些細節,他都瞭解。
不過,紀禮海有沒有參與這件事情,季楓卻是不敢肯定,因為根據那個軍官交代,紀禮海也參與了這事兒,只是他並沒有直接接到紀禮海的命令,而是由他的上級下達的命令。
季楓一直看不透紀禮海,這個人有時候高高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