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是因為你們身上還有所謂的優越感,而打心眼裡瞧不起平民嗎?”
卡西亞沒有回答,但平淡的態度已經說明了一切,雖說瞧不起不至於,但牴觸確實是存在的。
唐吉訶德緊緊閉上眼睛,又緩緩睜開,“我明白了,我會讓你知道平民的尊嚴,還有平民並沒有你所想象的那麼不堪。”
褐色鬥氣在唐吉訶德身上凝固,化作一指厚的半透明鎧甲覆蓋其身,加上他本人原本就高大的身軀,簡直就是最優質的重甲騎士,巨劍斬破空氣,朝著卡西亞當頭劈下,威勢如山嶽縱橫。
猶如實質的壓迫感並沒有影響卡西亞,風斗氣讓他如迅捷的輕靈鳥翱翔,當即閃開唐吉訶德的攻擊,在一個閃身後來到對方背後,反手就是一劍,暴風螺旋的騎士劍狠狠鑽下,不過被唐吉訶德的防禦鬥氣層阻礙了片刻,在刺入前對方的反擊就到達了。
他可沒有厚實的烏龜殼,只好先行閃避,利用速度優勢纏鬥,尋找到破綻再伺機進攻,這才是對付土屬性騎士的正規方法。但是用這一套對付唐吉訶德,他也沒有太大的把握,但他也有必須勝利的理由。
在風影與碎石纏鬥時,豪威爾來到卡戎面前,莊重地行了騎士禮節,“你很強大,比我們先前所看到的、所想象的都要強大,我尊重你的實力,接下來我會用秘技與你對決,這是我過去不曾顯現人前的力量。”
“傳言古老家族屹立不倒正是憑藉這些神秘莫測的手段,秘技可在短時間內振幅騎士的實力,而且不會像燃燒生命力一樣付出慘重代價。”
卡戎心若磐石,沒有任何的畏懼,鬥氣鍍上斷劍,剛才與凱撒的戰鬥雖然耗費了他不少的鬥氣和精神,但此時的他看起來不僅沒有絲毫疲態,身上燃燒的金色焰火更加明亮。
在卡戎出手前,豪威爾搶先出手了,身上爆炎蓬髮,將四周映照得一片火紅,空氣的溫度不斷攀升,形成了滾滾熱浪。
雕刻著神秘花紋的騎士劍橫掃而來,熱浪席捲,與卡戎的斷劍在空中撞擊,在一息之間就交擊了不下數十次,憑藉著爆炎的衝擊力,豪威爾的攻勢竟然與卡戎不相上下,毫不退讓。
“叱!”騎士劍帶著爆炎貫穿過來,原本沉甸甸的壓力被快速地壓抑著,虛幻的火山出現在卡戎面前,他似乎看到了岩土之下的火紅巖漿,活躍起來的岩漿氣泡越來越多,到最後完全沸騰,地底深處一股巨力噴湧而出,將岩漿噴射出火山口。
淡淡的毀滅氣息讓卡戎的心神一陣搖曳,他本能地一咬舌尖,用血腥味將自己驚醒,斷劍自下上挑,險之又險地將豪威爾的騎士劍刺開。這還是卡戎第一次被被人的劍術幻境影響到,本以為他都步入劍勢的領域,別人劍術勾勒出來的幻境是無法影響到他的,差點就著道了。
果然能在這裡戰鬥的每一個人,都有自己的絕招與底牌,與這種對手戰鬥,不能再以躁亂的心境來戰鬥;力量雖然得到刺激增強,卻多了不該有的破綻。幾乎是念頭一動的同時,卡戎身上狂亂氣息漸斂,心中再次變得平靜無波。
鬥氣的生產速度下降了不少,卡戎身上浩大的氣息也有所下降,但是力量的掌控反而更加隨心所欲了,劍勢隨之擴張,囊括了他與豪威爾。在劍勢的領域中,豪威爾劍技所化幻象幾乎不成形,反觀卡戎隨意一劍也比先前更加威猛迅捷。
兩人你來我往,聲勢駭人,激烈的碰撞難以想象,如同巨象奔騰,兩人踩過地面都碎裂凹陷,丈方的大理石被輕易踐踏成巴掌到拇指大小的零件。
不過隨著時間的推移,豪威爾慢慢落入下風,巔峰階與高階對決中落入下風,確實難以置信,但事實卻是這麼發生著。卡戎在鬥氣上雖然總量不如豪威爾,但精純度卻達到極限,加上他精準控制,沒有一分一毫的浪費,到最後豪威爾消耗甚大,他卻還留有不少餘力。
劍術上更是不必多說,動用劍勢的卡戎幾乎將豪威爾壓制得毫無還手之力,暴風雨的攻擊中,傷口很快就遍佈豪威爾的全身,將他的衣物染成紅色。
“不愧是威震西方國度的德爾家主。”豪威爾大口喘著氣,搖頭苦笑道:“最開始我就動用了最強的劍技,沒有成功將你擊傷,我就知道我會被你漸漸壓制。只是沒想到再階位優勢之下,我能堅持的時間只有三刻鐘。”
儘管卡戎成功將豪威爾打壓下去,但他的消耗同樣不小,身上的汗水熱氣蒸騰,也有幾道傷口在蠕動癒合。比起豪威爾他的氣色他無疑要好很多,但是現在還不是放鬆警惕的時候,豪威爾完全沒有敗者的頹廢,眼神依舊認真無比,充滿著嚮往勝利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