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還是很平和地勸解道:“禪主要殺我,我也不敢有什麼怨言。不過,還請禪主聽老奴一句忠言,即使不願意向大淵酆城求援,也別現在就去永昌。最好禪主能多忍耐幾日,等孫雲禮,還有太上祭侍到來,再去那永昌不遲……”
“你……”封天彤被老僕哽得,臉上肌肉連跳,然後不發一言,轉身就走。不過,從他不停跳動的肩膀可以看出,他對這老僕,已經怒到了極致。
見禪主離開,後面封禪山眾人,連忙跟了過去。路過老僕上,眾人都眼神奇怪地看了他一眼,都不明白他今日這是怎麼了,唯有少數幾人,想起某些傳聞,有些若有所思。
看著離去的封天彤等人,老僕臉上閃過一絲詭異的笑容,然後慢慢走到那些祭品旁邊,拿起一個水果,狠狠地咬了一口,露出一口黃牙,“情蘇,現在你兒子已經死了,就是那個老傢伙,被我一擠兌,估計也快了。”
“……嘿嘿,別人說愛屋及烏,但在我看來,那就是狗屁。一看到你兒子,我就想到他老子,一想到他老子,我就想到當年你滿臉淚水,離開大淵酆城,嫁往封禪山的情景。你不是讓我照顧好你的兒子嗎?哈哈,我照顧得很好呀,從小到大,他要什麼,我就給他什麼,現在終於把他給你送來了,哈哈……”
老僕癲狂地笑著,笑了很久,才捧著有些痛的肚子,躺在大道上,看著藍藍的天空,“今天老傢伙被我一擠兌,肯定會不管不顧,等不得孫雲禮他們到達,就前往永昌。放心吧,等把老傢伙送來了,我很快就會來陪你,你不用再怕被他欺負了,也不用再管什麼家族利益了……”
說著說著,老僕的聲音,越來越小,竟然直接在地上睡了過去,老臉上還殘餘著一絲淚痕……
……
大廣西南,景城附近,看著遠處波瀾壯闊的大海,寧沐有些心胸開闊的同時,也是一陣感嘆。
這景城當年,還是大廣中心部位一個小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