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寧沐的時間將更加推後,但她又不得不往回跑。在陌生的地底逃跑,往往就是死亡的開端。
她曾經有一次這樣做了,付出的代價,就是在一個潮溼的洞穴躺了一個月。這期間,唯一吃過的東西,就是洞頂上半天才會滴下的一滴水珠。
隨著火熱的散發,空氣中硫磺味漸濃,一些刺鼻的煙氣開始在地底飄蕩。這時候,大艮部落的人已不再追了,紛紛退了回去。在幽暗地底,人們最大的敵人,往往不是人類自己,而是環境,環境能把你和你的敵人一起抹殺,所以不是不必要,很少發生不死不休的追殺。
聽到後面的腳步聲漸稀,茯苓開始往上層洞穴走,地勢越來越高,空氣中的那股硫磺味也漸漸減淡,一股清新的氣息衝入心肺。
這裡茯苓曾經來過,不過她並不喜歡這裡,但現在卻沒有選擇。
一處孔洞密佈,好似蜂窩的岩層下面,潺潺的水流從那裡流了出來,越過淺淺的小溝,行了將近數百米,往地底流去,一陣陣霧氣從那裡冒了出來。
小溪邊上,茯苓捧起一些清水,小心地喝了一小口。水跡留在嘴角,把那小巧的溫潤粉唇映得一片晶瑩,臉上剛才因為燥熱而變得通紅的肌膚,又漸漸回覆了白皙。
沿著溪水往前走,茯苓的步子很慢,靜靜等待時間的過去。
每天這個時候,地底更深處就會變得酷熱難耐,平常人根本不敢呆,就好像六個時辰後,這裡同樣會變得冰寒徹骨一樣。茯苓不喜歡這裡,就是因為在這她不能睡覺,否則朦朧睡夢中,自己就會凍成冰塊,再也不能醒來。
雖然在夜裡,地底更深處也非常寒冷,但至少不用擔心再也醒不來。
走了將近百米遠,突然,茯苓停了下來,微微蹲下,探頭往小溪的一個石頭下面看了看,那裡有一小叢青青的草絲。
看到它們,茯苓臉上露出孩子般的歡樂,小舌頭吐了吐,白細的脖子吞嚥了下,那模樣好似玩鬧了一天的頑童,終於等到了豐盛的大餐。
小心地把那一小叢草絲拔下,在溪水中洗淨,茯苓眨了眨晶亮的眼睛,看了看放在手心,加起來不到兩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