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法溝通的種族,就是異族,無法交流的生物,就非同類。寧沐習慣性地揮動著離光,把這些呱呱叫的非同類一一斬殺。
手上離光已不知揮了多少次,身後屍首已不知倒了多少具,事實上,寧沐也有些厭倦了。
只是對方不肯停,寧沐也不懶得停,對方不“交流”,寧沐也懶得交流,懶也是一種壞習慣。
不知殺了多久,也不知經過了多少個城鎮,這些寧沐都沒算。他只知道,每次聽到槍聲的時候,就是自己應該離開的時候,每次走到房子稀疏的地方,就是下一個城鎮的開始……唯一讓他疑惑的是,那位不會說漢語的阿三大叔,他說的巴淚淚怎麼還沒到。
終於在一個小城中,寧沐停了下來。不是發現了巴淚淚,也不是又有人擋住他,而是他終於找到了自己要找的人,一個極界十七層的好手,或者說,影傀的材料。
“嘰哇嚕叮哇啦啦……”這位極界十七層的好手憤怒地叫著,看著寧沐不停地搖晃著自己手中的兵刃。
寧沐沒聽懂他說什麼,也不需要聽懂,只是習慣性地把它認為是對自己的挑釁。
只要是挑釁,按照習慣,他都會回上一記離光,不過這次有點不一樣,因為他想起了自己應該做的事情。
從地上撿起一把短劍,寧沐聯絡上純藍小球,然後心神一動。片刻後,短劍上紅光一閃,一個隱隱的人形影子出現在寒光爍爍的劍身上。
“咦?”突然,他有些疑惑,這人形影子去後,純藍小球怎麼還是通紅的顏色,裡面那個人形黑點還是蠢蠢欲動?
這是還可以再喚一個人形影子?
寧沐想了想,自己從山中出來,殺了多少“異類”?千八百也許有,但應該沒過萬吧,那怎麼還能喚一個人形影子呢?
微閉上眼睛,寧沐心念掃了一下,突然,他又睜開了眼睛。因為他知道原因了,隱閃的聯絡消失了。
自己給它的最後一個命令,是讓它回雁安?那怎麼被人殺了?
寧沐沒多想,也懶得想,反正只是沒用的東西,死了就死了,沒什麼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