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個大麻煩!”
“就這樣的狼騎?”時德方忍不住冷笑。他目睹了昨夜偷襲戰的全過程,與他事先的設想大相徑庭。以前透過各種各樣的謠傳以及李旭的謹慎態度,使得他認為塞上狼騎一定戰力強悍,至少和博陵軍騎兵可以相提並論。但現在看來,所謂草原上的騎兵不過爾爾。他們的確是騎在馬上,的確擅長操控牲畜,卻無法稱之為士兵。聞鼓而進,聞金而退,互為支援,死不旋踵,這些博陵軍日常訓練中一再強調的東西,部族武士們一條都沒做到。他們當中不乏悍不畏死的勇士,卻總是不顧號令,毫無組織地衝上前來無謂地送死。一隊訓練有素的博陵士卒,至少可以擊敗三百名這樣的勇士。以此類推,眼下大夥身邊這一萬五千博陵精銳,遇到五萬塞上騎兵也未必會輸…。
“這些不是狼騎。部族主力都不在這裡。相比於中原而言,這些人只能算普通百姓!”目送霫族部眾離開的李旭笑著回過頭,低聲解釋。透過一場傷亡不大的偷襲戰徹底砍掉骨託魯的一根手指,這樣的結果讓他自己也非常滿意。但大夥卻不能因此而起了輕敵之心,真正的考驗還在後頭。
“大將軍說,他們,他們只能算農夫?”聽了李旭的話,時德方遲疑著著問。
“的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