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顏點點頭,落蕾也同意地說:“的確,大部分時候都是我們自己的心理在作怪。”
只是李多去在旁邊認真地看著一章樂譜,絲毫沒注意我們說話。紀顏好奇地問她幹什麼呢,她則神秘地說:“下星期二,一定要來學校啊,有我的演出!”
“哦?是什麼?唱歌麼?”我問她,李多搖頭又點頭,“是唱歌,但又不全是,反正你們去了就知道了。”
我和落蕾答應了一定去,李多才放我們離開。我看看日記,今天是週末,也就是說後天就是了。她到底要我們去看什麼呢?我和落蕾都很好奇。
《異聞錄——每晚一個離奇故事》 第二十七夜 合唱團
很久沒去過大學了,彷彿已經隔了很久似的,其實我也不過畢業幾年而已,但再次看見美麗的校園,即便不是自己的母校,那種親切感也油然而生,只是大學大都在城市偏遠處,我借了輛採訪車,當然,其實是落蕾借的。
李多告訴我們,今天下午有她的演出。原來她參加了合唱團,我到一直沒注意她有唱歌的天分,不過想想她平時的高分貝或許很適合。
能考進這裡還是很不錯的,起碼也是個全國重點,到不像我,要不是擴招恐怕也進不了。只是著擴招擴招,其實是把闊的招了進去,每年照例都有數千成績優秀的畢業生要靠大家的捐獻才能上大學。雖然那些名牌也好重點也好,一本也罷,二本也罷,即便是賺的缽出盆滿,收起貧困生的學費也絲毫不手軟。
三人坐著採訪車進了大門。但裡面路卻不熟悉,只好打電話叫李多出來。車裡太熱,只好下車等,順便也可以看看裡面什麼樣子。
我正往前走,忽然身後被人撞了一下,我到是沒事,回頭一看,地上坐著一個短頭髮穿著學生裝的女孩子,一臉孩子氣,旁邊還散落了些音樂書和樂譜。她揉著手肘,似乎很疼。
“不好意思,是我跑太快了。”她站了起來,不住的向我鞠躬,搞的我反而不好意思了。
“你沒關係吧,需要看醫生麼?”我問到,女孩羞澀地笑笑,低著個頭,齊耳的短髮把臉遮了起來。
“啊,呂綠,你在這裡啊。”李多忽然一跳一跳的不知道從那裡跳了出來,挽住了女孩的手。
“你們認識?”紀顏和落蕾也過來了。
“恩,她是我的好朋友,也是合唱團的一員。她叫呂綠,雙口呂,綠色的綠。”李多向我們介紹了後,又回頭和呂綠說:“顧老師在找你呢,下午就要演出了,還要最後彩排下。”呂綠哦了一聲,向我們點了點頭。我們三人也隨著李多去了彩排的劇場,反正來的早了點,到不如看看她們彩排,我大學的時候懶的很,從未參加任何課外活動。所以對這些小女生的合唱到是很好奇,對了,忘記說了,李多的是女子合唱團,不過據說她們的老師卻是個男的。
學校頗大,合唱團彩排的劇場離大門有點距離。因為李多和呂綠要趕去彩排,跟著李多的指路,我們向歌劇院駛去。路上李多說個不停,我們也稍微瞭解點合唱的基本知識。
不是任何一個集體歌唱的組織都可視為合唱團,偶然或驟發性的集體歌唱只能叫做群眾歌詠活動,二者的區別不僅體現在演唱水平的差異上,更重要的是歌唱目的不同。前者的歌唱行為表現為藝術追求,後者的歌唱行為則是以集體歌唱為特定表達手段的社會活動。合唱團是那樣一個集體,它充分掌握那些必不可缺的合唱技巧和藝術表現手段、以表達作品中所蘊藏的那些思想、感情和思想內容。合唱團是按聲部來建構合唱組織系統,聲部則是依據嗓音個性特徵即音域的寬廣來劃分的。分為女高音——Soprano男高音——Tenore。女低音——Alto男低音——Basso。李多應該是女高音吧。
穿過了圖書館和學校的運動場,沿著學校西邊的飲食街行駛。劇院是在學校建校時候同時興建的,雖然中途翻新了幾次,但還是算比較破舊的,不過據說今年學校收到一筆鉅額的贊助費,專門用來做新的劇場和舞臺。
學校還保留著比較完整的歌特式建築風格。兩邊是高聳的尖頂,青灰色的牆漆讓人覺得有點涼意。中間夾著半圓型的正門,雖然談不上宏偉,但那種古樸的顏色感和嚴謹細膩的佈局處處向外滲透出一種藝術感。劇院的窗戶都是高窄的,上面還有綠色的花紋,非常漂亮。
我們下了車,正門前還有臺階,走上去後,裡面還有段比較長的走道,走上去才知道,居然還是地板,不過從快褪色的表皮來看,的確有些年頭了。五人走在地板上發出嗒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