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期盼。這點希望隨即被夜獨泓自己否定,這麼大的洪水,遇見其他人的機會可能不大了。這洪水與海洋相連,海洋也翻滾著巨浪,這樣大的水域,莊園不翻掉就夠好的了,更不能奢望遇見其他的人。
莊園這麼漂浮著也好,它就是一隻大船,在水上飄蕩,由於莊園是夜獨泓施了法術的,不會很顛簸,他們還是可以在莊園裡平靜地生活,正巧沒有其他人來打攪到他們,他們可以放心地過自己的生活,不必擔心受到打擾。
夜獨泓說:“坐在這裡,不用想去哪裡,莊園會載著我們前行。在這個過程中,正好我們可以繼續剛才的話題,我還是要跟你談論死亡,討論死亡,並不是我多麼清楚死亡這件事情,只是死亡的神秘讓我感覺到,我需要跟你討論一下,或許我們可以討論比較合適的答案。”
香草兒說:“那些被洪水奪去生命的人,包括那些因為看到可怕的洪水而自殺的人,可能不會知道我們在談論他,死掉的人,大概是不能知曉事物的,也就是說他們是沒有意識的,他們死掉了,就如同一匹停止的馬車,是不能再前行了。這輛馬車不前行,其他的馬車還要前行呢,那些人死了,可是還有活著的人要活下去,活著的人將來也要面臨死亡,這是自然規律,人總是要死的。”
夜獨泓說:“那麼人有多少種死法呢?人有多少種死的情況?”
香草兒說:“死的情況是很多的,有吃了毒藥死了,有跳樓死了,有跳水死了,有開槍把自己打死的,有那到把自己刺死的,有割腕死的,有上吊死的,有跳枯井摔死的,有被車撞死的,有被老虎吃死的,有被鱷魚吃了的,有被毒蛇弄死的,有走路掉下水道摔死的,有坐飛機摔死的,有得病死的,有得風流病死的,有頭觸柱而亡的,很多很多的死的情況,有自己把自己殺死的,有別人把自己殺死的,有在天災下死亡的,等等,很多種死的情況,那些自己找死的人,似乎是對神秘的死很好奇,就像小孩子對前面的路很好奇,想往前走幾步看一看,結果一走就沒能回來。”
夜獨泓說:“你剛才列舉了很多種死的情況,都是讓人思索的,人會什麼會死呢?我們當然可以探尋這個問題,這個問題和其他的問題一樣,比如我手伸進熱水裡,為什麼會燙呢?我吃飯,為什麼會飽呢?任何的問題,只要是由衷地提出來,就有研究的意義。研究人的死亡,需要了解人體。把人體瞭解清楚了,可以知道人的死亡。死亡,大體是一個生理上的終結,人體生理的終結,導致整個系統不再運作,出現死亡的現象。**是這樣,那麼人的靈魂呢?對於靈魂的研究,是比較困難的,但並不是不可研究的。”
這是託託走進來,對夜獨泓說:“主人,外面好大的洪水,我們的莊園會不會有問題?僕人們都擔心莊園會被沖垮。”
“告訴僕人們,不必擔心這莊園,”夜獨泓說,“這莊園是我用法術做的,相當結實,還有,這莊園受到了強**術的保護,不會被洪水沖垮的,洪水固然兇猛,可是我們的莊園不會被洪水沖垮的。”
託託去了,這裡,夜獨泓對香草兒說:“這個死亡啊,很多人都在研究,可是都沒能給出一個確切的答案,我們也只是在這裡說一說,個人的見解,不能作為標準的答案流傳,唉,死亡,真是一個神秘的東西。”
香草兒和夜獨泓都笑起來,笑什麼呢,他們也不知道笑什麼。
在露臺上,有風吹過來,兩人能聞到外面洪水的比較渾濁的味道,在這味道中,有血腥,可能是被淹死的人的味道,這洪水是淹沒大地的,是殺人的,是讓人感到驚悚的。
從莊園漂浮的情況來看,莊園應該會進入一個比較平靜的領域,那裡不會有太大的風浪,不過莊園肯定還是在漂浮,這一點夜獨泓是可以肯定的。
莊園上有三千個人,以前,如果需要什麼,還能到莊園外面去採購,到現在,莊園漂浮在茫茫大海上,是不能夠到外面購買什麼東西了,所以只能在莊園裡面弄點什麼吃的喝的。好在莊園裡面田地都在,果園都在,小山都在,水也都在,他們暫時是不用擔心日常飲食問題的。
能有現在這樣一個生存狀況,已經是很幸運了,要知道,在這場大洪水中,有多少人都死掉了,在這大洪水中,死掉那麼多人,夜獨泓等人包括他的僕人能夠在這場災難中倖存,而且現在可以活得這麼好,實在是值得慶賀的一件事情。
夜獨泓也在露臺上和香草兒講這幸運,他們談到那些人的死,就講到他們的幸運。說到死,夜獨泓和香草兒進行了比較深入地探討,他們聊了很多,企圖弄清楚死亡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