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立吟遊詩人報社的心意是好的,而報社一直以來也是奉行著公平公正,宣揚正義的職責和義務。
韓銘自然明白,也不能因為勞倫特一個蛀蟲就否定了吟遊詩人報社對人界,曾經做出的傑出貢獻。
在某種程度上來說,韓銘對人界做的貢獻,真的不一定就多過報社。
對報社,韓銘還是心懷感激,和滿懷敬仰之意的。
試想一個個手無縛雞之力的筆者,冒著生命危險遊走在戰鬥前線,用那柔弱的手為天下譜寫勇士們英勇的戰功。
無論是誰,都不能不對這樣的人心懷敬意,他們都是好樣的,都是值得稱讚的。
相比於贏得戰爭會得到擁戴的勇士們,這些冒著更大危險的筆者,才是真正的無名英雄。
“韓銘,這次要逗留幾天吶?”若琳問。
韓銘嘴裡正塞滿了美味,這樣難得的佳餚可不容易吃到。
“嗯……今晚就走。”
若琳輕嘆一聲:“你總是這樣忙,每次匆匆的來,每次又匆匆的走。”
韓銘笑了笑,並未回答,實在也是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才好。
“你看,能不能在我這裡逗留一晚……我是說,我這裡客房很多,你可以休息休息再走也不遲。”
若琳急忙更正自己的話。
韓銘想了想,心說反正也要去第六區找拉倫勞斯要錢,停留一晚也不是不可以,便點頭答應了下來。
若琳見韓銘答應,欣喜連連,忙不停的給韓銘夾菜。
“你嚐嚐這個。再嚐嚐這個,唉……在外面闖蕩,很少有機會好好吃頓好吃的吧。
不能虧待了自己的身體,身體是本錢,一定要好好注意。”
若琳苦口婆心的勸說。
韓銘只顧連連點頭:“放心,放心,這身子結識著呢,經得起折騰。”說著在胸前拍的山響。
若琳眼珠轉了轉,卻羞紅了臉,不知在想些什麼。
“我飽了!”韓銘擦了擦嘴,見眼前的滿桌子飯菜都被自己一個人吃光,若琳連一筷子都沒動。
“嗯?你怎麼不吃?”
若琳笑笑:“我不餓,看你吃東西挺好了。很有成就感。這些都是我親手做的。你能吃光,就是我最大的欣慰啦。”
“哎呦喂,這原來是你自己做的?真是不錯,賢惠啊。”韓銘驚訝的打量著若琳的臉。
若琳小臉微紅,低著頭將一縷頭髮攏到耳後:“哪裡,平時閒暇無事,就做點東西來自己吃吃,也算是解悶兒了。”
“嗯嗯,好,好啊,有手藝不錯,不像我,這說起來,我好像除了打打殺殺,別的什麼都不會了。
你說,假如有一天這個世界真的恢復了和平,我該怎麼辦呢?”
這話,韓銘像是在問若琳,也像是在問自己。
是啊,大學也沒上完,手藝也一樣都不會。如果世界上真的不需要戰爭來捍衛和平了,該何去何從?
連一個像樣點的工作恐怕都找不到,難道好不容易為世界謀求了和平。
還要去做傭兵?還要繼續打打殺殺?這豈不是太悽慘了。
韓銘搖了搖頭,不管怎麼說,只要自己的夢想完成了,一定立刻放下手裡的武器。
這雙殺人無數,沾滿了鮮血的雙手,時常讓韓銘自己也感到心驚膽戰,內心中總有些陰影難以磨滅。
可是他無法停下,只能前進,再前進,用不斷的殺戮和拼搏來麻醉自己。
告訴自己,這一切,都是必須的,是迫不得已的。
“呵呵,那時候呀?嗯……”若琳託著下巴想了想,說道:“那你乾脆給我來打工好了。
雖然你什麼都不會,但我還是願意給你個工作的,不如給我看大門吧?
如果你能給我看門,我想誰都不敢來搗亂了。”
韓銘憨憨的笑道:“那倒是……
好了,你休息一下,我有事要出去辦。”
若琳點點頭:“早點回來。我等你。”
“沒事,不用等我。”
韓銘拍了拍肚子,走出會館步入夜色當中。
勞倫霍德城,西南區域的別墅區內。
“該死的混蛋!竟然設計來陷害我,好一個韓銘,我勞倫特即便動用所有的人脈,也將你給毀了!
我要讓你知道得罪我的代價!”
勞倫特憤怒的拍響了身前的桌子,怒道:“來人,讓你們去請拉倫勞斯國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