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璀璨的雷光,形成了如星辰一般的大量雷劍。
“又是這一招?!既然你想死,那便——”
“煉獄劍宗的人,還敢在大周家族門口撒野?是想死嗎?”
一個聲音冰冷的傳出,接著,一個提著酒壺的中年男人緩緩的走了出來,隨著他出來,一個恐怖的死亡氣息瀰漫了開來,那謝武陽的話說到了一半,硬生生的被堵了回去不說,便是周孤城的雷光劍,被這死亡氣息一舉感染,也瞬間崩潰了。
兩人對戰,由此夭折。
“周忘塵,你倒是很能表現,不過上次在劍魂殿你不與我動手,這次,你已經沒有機會了。”
這個時候,周雲天哈哈笑著,自大周家族門口另外一方走了出來。
他的身邊,是一群人。
“有沒有機會,比過便知道了!”
周忘塵仰頭喝酒,隨後劇烈的咳嗽著,可每咳嗽一聲,他的氣勢,就強大幾分。
遠遠看著,周衍忽然感覺眼睛有些發酸,父親這一輩子,真的很苦。因為愛上了一個境界差距太大、地位極其懸殊的女子,從而人生顯得格外卑賤。
那一個家族,甚至從始至終,都沒拿他當一個人一般看待。
他想出手,但這是他父親與周雲天的戰鬥,他可以看出,這是他父親的執念,他無法參與。
“周少爺,這次,你若拿不迴天邪劍,便再沒有機會了,你明白了嗎?哼,連天邪劍都保不住的廢物,實在是不知小姐怎麼還會念叨著你!令人失望!”
又一個女子,邁著高貴的步伐,傲氣無比的走了出來。
她的身後,是大周家族的家主周蒼木以及幾位年老的長老。
她的聲音,她的言行舉止,讓周衍臉sè頓時便有些不愉了起來。
他目光肆無忌憚的看向了這個女子,隨後,他不由一怔。
這是一個,容貌和風凌清相似,但是各方面如被最佳化了數倍一般的女人。
似乎各個方面,風凌清都被她直接比下去了!
可週衍對於這個女人,第一眼開始,本能的便沒有了好感,對方那種無比的傲氣,讓他心中有種很不舒服的感覺。
但他可以猜測到,這個女子,應該就是風凌清說到的,那個她的天才姐姐,他的母親的心腹侍女風凌竹。
聽到她的話,周忘塵只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也沒有回答,而是看著周雲天,道:“我與你的比試,既是我自己與你比,也是我兒子周衍與你比!
以你的境界,再強幾分,也無用。我要殺你,易如反掌。”
“不要吹噓,十餘年前,能打的你跪地吐血,如今照樣可以!沒有家主施捨損耗修為,你如今依然只是一個廢物!你那廢物兒子,以自己所謂的天賦,換來了你的一切,可他自己卻可笑的死了!還死在了傳承之地劍元池,這簡直是可笑之極、丟人現眼的事情!是家族的恥辱!
就你們這樣的廢物,也敢口出狂言?如今有風姑娘指點,我帝氣劍體大成,我會懼你?!你好好認清現實吧!”
周雲天傲氣無比的道。
風凌竹聞言,只是點了點頭,表示肯定了這件事的真實xing。
聽到周雲天的話,周忘塵的臉sè,也蒼白了幾分。
他捏著酒壺的手,在顫慄。
他知道,這分明是不讓他取得天邪劍!這分明是故意增強周雲天的實力,讓自己再次受辱!
他心中明白,現場無數修士也明白,有許多人,也唏噓不已,卻沒有人說什麼。
“出手吧!”
周忘塵語氣依然沉靜,他手中的劍,是他一直用來雕刻的那柄劍,短小,yin森,鋒利。
“好!”
周雲天傲氣無比,瘋狂大笑,隨後一股恐怖的劍心的意境呈現了出來。
但,便在此時,有鸞鳳呈祥一般的彩雲升騰而來,如駕馭、統帥著千軍萬馬。
“是望川府……離家大少爺離少青來了!他可僅僅只是比姬太虛靈者差了那麼分毫的天賦而已,傳言也已經踏足了真靈級別了,也是一位靈者級天才呢!”
“果然是他!”
“離家天才,望川府近乎無敵!咱們整個蒼炎府,比起望川府,連望川府麾下一座大域,都比不得!”
“若非是我們水域逍遙主城大周家族與離家有所牽連,離家也不會來我們這樣的窮鄉僻壤啊!”
……
“離家大少爺您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