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願軍第60師的部隊,正在公路兩側與斷後的陸戰第5團交戰,陸戰第5團和北上接應的美軍則用坦克和大炮沿路猛轟…
下碣偶裡,陶副司令員宣佈開會!
我看了一下會場,約有一百多人。
但第二十軍只有一個人參加,即第58師師級幹部,參謀長胡乾秀。
第26軍的幹部,除張軍長外,我大多數都不認識。
由於美軍已經南逃至古土裡,此地北至鴨綠江數百公里,再沒有一個美軍。
所以,現在開會安全的很,根本不用擔心美軍的偷襲、炮擊、轟炸。從另一個方面來說,這也是志願軍的勝利!
陶副司令員說道:“同志們,昨晚的戰鬥,第26軍打得太好了!這段時間,我軍因兵力分散,資訊不靈。孃的,被美軍強大的地空一體化火力,打得我軍抬不起頭來。下面請宋將軍講話!”
宋將軍威嚴的站起來,說道:“同志們,另外,周參謀的戰場指揮也極為正確!同志們呀!這次戰鬥,我們殺傷了世界上頭號帝國主義最精銳的部隊,號稱美利堅之劍的陸戰一師1800多名敵人,繳獲槍枝彈藥、食品、藥品無計其數。張軍長,哈哈!我性子不好,我以前對你們軍的批評,確實是太重了,請多多諒解!”
眾人不由掌聲一片。
我向張軍長看去,只見他偷偷的扭過頭去,悄悄的抹了一把眼淚。
我連忙轉過頭去,假裝沒看見。
會議又開了一會,我只感到想睡覺。
其它發言的人,大多數都在說陶副司令員指揮正確,消滅了多少多少敵人,繳獲有多大多大。
我不由覺得好笑!要說損失,我們比美國佬不知大了多少倍,盡是些拍陶副司令員馬屁的傢伙。
我偷眼看了一下陶副司令,見他也不耐煩,並向我使了一下眼色。
我會意的站出來說道:“我就是新升為作戰參謀的周小兵。”
娘滴,不介紹一下自己是不行的,雖然我昨晚與張軍長合作愉快,但第26軍的幹部大都不認識我。
果然,我一說話,有好多人都臉露驚奇之色。那神色是在說:“這傢伙是誰呀?以前都沒見過?”
當然,我也一樣!我所在的第27軍有5萬多人,好多人互相之間都不認識,更別說其它軍的幹部了。
因此,一些大老粗見我年輕,一個個臉露不屑之色。特別是有兩個團長,壓根就沒正眼看我。
娘滴,雖說參謀不帶長,放屁都不響。可我到底是一個幹部,這麼瞧不起我?
我裝作沒看到,繼續說道:“美軍現在逃到古土裡了。過了黃草嶺,就是平原地帶。到了平原地帶,我軍已失去了山地優勢,兩隻腳怎麼追得上敵人的八隻輪子?而且,美軍阿爾蒙德將軍的第10軍有五個師10萬人,要是佔著咸興、興南不走怎麼辦?現在,有誰分析一下,下一步的仗怎麼打?”
我指著那個看不起我的,五大三粗的團長問道:“這位首長,你來說說看?”這個團長連忙搖手道:“我,我不行,我對地形不熟,還是你來說吧?”
我又指著另一個沒正眼看我的團長問道:“那麼你來說說?”那個團長站起來道:“我看,我們夜間拼命行軍,然後將美軍包圍了。反正我們人多,一股勁猛打。反正這美軍又不是很難打的?”
我知道,這個傢伙,代表了目前第26軍大多數人的輕敵思想。該軍因為一晚上打垮了敵人堅固的環形防禦圈,又見美軍象蔣某人的軍隊一樣,一打就跑,於是一個個下意識的認為“美軍也不過如此”。
娘滴,怎麼個個都是小說看多了,總認為美軍是豆腐渣呢?
我笑道:“第27軍二千人,第26軍一萬人。這麼大的部隊,怎麼行軍?怎麼防空?這裡離古土裡足有18千米。部隊走不了大路,爬山越嶺,雪又大,非得大量凍傷不可。如何防凍?另外,部隊走一夜才能到。到了古土裡,剛好是白天,又要躲避敵機?怎麼打仗?要是敵人跑了怎麼辦?”
這位團長聽了我一連串為什麼,不由傻了眼,說道:“這,還是你來說吧?”
我說道:“同志們,敵人跑到古土裡之後,形勢對我們已極為不利。”
我指著牆上的軍用地圖道:“你們看,古土裡極為狹小,美軍必然不會久留。此地離美軍的下一個堅固據點真興裡,僅有11公里!”
會場上不由議論紛紛!
說到這裡,我不由對現在的戰局十分焦慮!現在,與其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