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臀上使勁拍了一把,嬌嗔道。
“不嘛,昨天人家都沒有睡好。就讓人家多睡一會嘛!”絲米眼都不睜,把誘人的小屁股扭了扭,抱著聖女撒嬌道。
“那你也應該先放開我啊!”聖女開始掀絲米的被子。
“不要啊!我一個人睡不踏實的!”絲米努力的扭動著嬌軀,像條大白蛇,又鑽進了被窩裡。
“你!”聖女氣結,無奈力氣甚小,最後只能妥協。
“傲雲啊!聽說昨夜你們沒有回來,你們還年輕,還是有些分寸的好。”國王把剛從王子房間中出來的雪傲雲招進了自己的寢宮道。
“回陛下,我和公主只是應聖教廷的邀請,在教廷小住幾日而已。”雪傲雲恭敬的道。
“哦?教廷?”雖然並不是十分明顯,不過雪傲雲還是發現了國王語氣中的一絲不自然。
“被教廷邀請是你們的榮幸,那你們就在那多住幾日吧!”國王淡淡的道。“好了,你先下去吧。”
“是。”雪傲雲告退。
在雪傲雲離開之後,國王也匆匆的離開了。
“怎麼樣?”見到雪傲雲回來,卑丁斯爾迎了上去。
“還好,應該已經開始懷疑了。”雪傲雲聳了聳肩。
“怎麼樣?”國王在進入一間密室之後也被問了同樣一句話。
和眾人歡樂是人間最美好的事情,獨樂樂不如眾樂樂。雪傲雲和絲米在教廷綠幽幽的草坪上翻滾著,像兩隻淘氣的猴子。不少修士笑顏顏的看著他們,有些年紀不大的還加入他們的行列。草坪不一會就變成了快樂的天堂。
“他們還真是天生的一對。”卑丁斯爾看著嬉鬧的二人,笑眯眯的說道。
“嗯!她是個幸福的女孩,一定會找到這樣一個疼愛她的人,這點我五年前就知道。”聖女淡淡一笑。
“那你呢?還要等他,還是乾脆獻身聖教?”卑丁斯爾慈祥的看向聖女。
“我不知道,看緣分吧!”聖女嘆了口氣。然後轉身到花壇邊坐下。
月光高懸,絲米再一次賴進了聖女的抱窩。就在斯里特國境外的一座大山上,一個英俊的男子昂首山顛。身後幾個手下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坎威,我們下一步應該怎麼辦?”廣藍天看著男子傲立在風中,雖然是挺有視覺衝擊的,不過超過四個小時的山顛矗立還是會讓人受不了的。
“等!”坎威只淡淡的說了一句話。
“騰圖現在已經被帶回特爾城了,如果我們現在還不動手,恐怕就沒有機會了。”廣藍天有些急了。
“不,我們還有機會,我相信他們會出來的。”坎威自信的道。
“要是他們不出來怎麼辦?”廣藍天有些氣惱了。
“啪!”坎威以不可想象的速度轉身,單手抓住了廣藍天的脖子,眼中兇光畢露。一字一頓的道:“我說過等,就是等。如果他們永遠不出來,我們就等到永遠。”
“是,是。”被坎威的氣勢震懾,廣藍天已經發不出別的聲音了。
“哎!真沒有想到會是她。”坎威把廣藍天整個人像狗一樣向外一甩,然後回頭望著特爾城的方向。當年她還只是一個扎著兩條小辮子,向著田中稻草人發威的小丫頭,沒想到現在已經出落成大姑娘了。
“沒想到險些把她給殺了。要是那樣,她會恨我一輩子吧。也許她一直都在恨我。”坎威皺了皺眉。五年前的一幕幕再次在他眼前上演,殺虐,還是殺虐。無數的殺虐讓他明白了只有以殺才能止殺。
“當年的小丫頭長大了,是不是說我們就變老了!”看著天空中難得的圓月,坎威喃喃自語。“我想你一定不會的吧,因為你的美麗是沒有什麼可以抹殺的,時間也不行!”
“頭,上面傳訊息過來。說主人吩咐,這件事不用你管了。”一個手下從山下跑上來。顯然他的功力不怎麼樣,吁吁帶喘,汗如雨下。
“為什麼?”坎威眉頭一皺。
“這是主人的信。”那個手下把一張紙條遞給坎威。
“哦?”看了信,坎威只是輕輕的發出了一聲嘆詞,不過他的手下都知道現在他們的頭十分的不爽。
“我會感情用事?我會被五年前的事情束縛?哼!傳信給主人,就說這件事交給我就行了。我會辦好的,請他放心。”坎威冷冷的道。“走,我們去特爾玩玩!”
“啊!”聖女從夢中驚醒,一陣陣的冷汗,現在還止不住的流著。
“聖女姐姐,你怎麼了?”感到聖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