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啊,凌笑那丫頭那麼喜歡你,你就把她收了嘛。”李令西一臉猥瑣的笑著說道。
“我不想讓凌隕為難。”管緒說道。“現在,我只有你們這幾個朋友了。”
李令西很是感動,身體裡有股曖流緩緩流敞著。說道:“我只是開開玩笑。以咱們管少的這身板長相,想要什麼樣的女人還不是手到擒來?要不,我先幫你安排兩個小處女解決一下生理問題?”
“滾吧。我暫時沒這方面的需要。”管緒笑著說道。
等到李令西的車子發動跑遠,管緒的表情變的陰沉起來。
一個大鬍子外國人從樓上下來,站在管緒身後,說道:“事情越來越有意思了。這一次,中醫應該完蛋了吧?你很快就可以功成身退了。回到美國,組織不會虧待你的。答應你的那筆錢和解藥,都會給你。”
“胡宗慶呢?”管緒問道。
“和當初約定的一樣,送他到了日本。”大鬍子男人笑著說道。
“嗯?”管緒的眼睛眯了起來,有著凌厲的殺氣。
“放心吧。我辦事,你放心。”大鬍子從口袋裡取出根雪茄,用一把精緻的剪刀細細的剪著。“他死了。死在那麼遠的地方,華夏警方連他的屍體都不會找到的。”
“做事一定要乾淨利落,不要留下任何痕跡。”管緒叮囑著說道。
“做為一名清道夫,我比你更加明白這個道理。”男人笑著說道。“好啦。看來你又要有客人拜訪了。”
大鬍子說完,便轉身往後門走去。顯然,他是不太方便和管緒現實中的一些朋友碰面的。
果然,門口再次響起了汽車的喇叭聲音。
管緒看到,跑在前頭的是一輛最新款的銀色賓士銀翼跑車。車上坐著兩個漂亮時尚的女孩子,正是凌笑和寧碎碎這一對死黨。
看來,凌笑這丫頭又換車了。
後面跟著的是李另西的賓士,他才走不久,竟然又調頭跑回來了。管緒嘴角輕笑,他知道他為什麼又轉頭回來。
“又換車了?”管緒走到院子門口,對著從車上跳下來的凌笑說道。
“哪有?我可沒錢換車呢。”凌笑笑著說道。“是碎碎這小富婆的新車。我借來過過癮。”
管緒看著碎碎,說道:“這款車好像剛剛上市不久,得好幾百萬吧?”
“我對車不太熟悉。是父親送的禮物。”寧碎碎溫柔的笑笑。話很少,不張揚,沒有炫耀的意思。
“哦?生日?好像不對啊。我記得你的生日是五月十五。應該還有一個多月吧?”
“哇,你竟然記得碎碎的生日?”凌笑大驚。“我都記不住呢。”
“我還記得你的生日是九月十一呢。”管緒笑著對凌笑說道。
“啊。我太激動了我太激動了。”凌笑抱著寧碎碎叫道。
“不是生日。”寧碎碎說道。
“是碎碎的作品《琴瑟》獲得世界‘阿卡漢建築大獎’提名。”凌笑幫忙解釋道。
“阿卡漢建築大獎?”管緒明顯有些驚訝。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