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一起來到了陳芷芸的辦公室,兩人一起在上班時間享用了早餐,感覺還不錯,特別是從沒這麼幹過的陳芷芸,更是開了一竅,做老總的,應該有點特權吧?
在“搶”了陳芷芸的一大半早餐後,喬鋒勉強吃了個半飽,擦擦嘴巴,開始部署工作:“陳總,你現在就開始睡覺吧,不睡好不準工作……”硬是bī著她閉上了眼睛,一分鐘沒到,才被喬鋒按了幾下太陽xùe,馬上就睡死得不能再死,嘴角的口水一長溜,實在夠沒品的,這廝卻是不記得自己睡覺時的糗樣,其實就半斤八兩的水平,天生的一對極品姐弟罷了。
把死豬一樣的陳芷芸從老闆椅抱到沙發躺下,又把空調溫度調到三十度後,喬鋒“恨恨”地幫她擦了擦口水,接著找來一張紙,刷刷寫上幾個大字,想了想,又跑去拔掉桌上座機的電話線,掏出她的手機調成靜音,這才輕輕出mén,反鎖關上,用一顆圖釘把那張紙釘在赫然寫著超級警示——有事請找喬監督直接送魷魚!
對這便宜老姐,喬鋒偶爾還是放在心上的。
……
所謂的創新委員會,不過一時玩笑罷了,懶散慣了的喬鋒才不會對俱樂部的宏偉大計多感興趣,最多偶爾心血來cháo時胡luàn指畫一下。再說畢竟天還沒到塌下的時候,他並不擔心失業,反正早就失習慣了,淡定得很。
喬鋒很有自知之明,在和平社會中,他認為自己基本上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當然,這個敗事有餘的內涵還是比較深奧的,其中的一層意思是,他得不到的,別人也別想得到,總之他對敗別人的事很在行,再配上光腳不怕溼鞋、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