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告訴你。”
陳建軍笑著說道,“桂副主席很欣賞你在對抗演習中的表現。他決定授予你中校軍銜。”
陳建軍用力錘錘翟楠的肩膀,說道,“怎麼樣?興奮吧?”
二十一歲的中校,中國陸軍中最年輕的中校,在陳建軍看來,翟楠應該興奮莫名才是。可惜,翟楠的反應完全相反。
“二舅,我們當時說好的,”
翟楠眉頭一挑,不滿的說道,“我幫天京軍區拿到對抗演習第一名,暫時掛中尉軍銜,演習結束我就退出,與天京軍區再無關係。怎麼現在又變中校了?你玩什麼啊?”
“小楠,刀子只有握在手中才有安全感。”
陳建軍意味深長的說道,“有些時候,一個人的能力太強總會讓某些老傢伙不安。”
原來如此。最年輕的中校……呵呵,這是籠絡我這個危險分子啊。
陳建軍說得很隱晦,但是翟楠卻聽出了他的意思。他輕嘆一聲,隨後問道,“好吧,我接受。不過讓我天天呆在軍隊裡我可不幹。”
“怎麼會呢?你只是掛個名,雖然有任務,不過很輕鬆的。”
翟楠沒有反對,陳建軍也鬆了一口氣,說道,“你的職務是特種部隊總教官,主要任務是每年對抗演習之前給參加演習的特種兵們集訓一個月。怎麼樣,很簡單吧?”
特種部隊總教官?
翟楠一愣,隨後按住左手背,“安琪兒,說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安琪兒說道,“主人,你是指中央的招安還是特種部隊總教官的任命?”
翟楠說道,“當然是特種部隊總教官的任命。被招安我已經有心理準備了。如果不是我的外公是陳南,就憑我在對抗演習裡的表現,我現在還能這麼自在嗎。說說吧,怎麼回事。”
安琪兒說道,“簡單,你的外公有意把你培養成八極拳宗第三代的中流砥柱。”
翟楠說道,“我不明白。”
安琪兒說道,“當年你外公師兄弟五人一起參加紅軍,南征北戰打下如今偌大的家業。只是如今幾十年過去了,呂方在抗美援朝中犧牲,林楓遠走羊城軍區,老一輩只剩下你的外公、黃飛虎和方震。只是他們的年齡已經不小了,最大的黃飛虎八十七歲,最小的方震八十三歲,沒幾年活頭了。”
安琪兒說道,“再看看八極拳宗的第二代。呂方的獨子呂東明天賦有限,翼龍特種團團長大概就是他的極限。方震的大兒子方工三十年前留學美國就沒有再回來,小兒子方農從商,與政界軍界幾乎沒有聯絡。林楓的獨子林瑜同樣從商,雖然身家豐厚,但是沒有他老爸撐腰你以為他能這般順風順水?黃飛虎的大女兒黃彩霞嫁給了一位普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