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加大,但是一旦撞上,那至少是十幾分的進賬。可惜自從第一天走運碰到三支小組後,翟楠之後的運氣一直不怎麼樣。直到9月19日18時廣播再次響起,兩人也沒拿到一分。
“天京軍區剩餘人數5,擊殺數125,得分130。”
“金陵軍區剩餘人數34,擊殺數67,得分101。”
“蓉城軍區剩餘人數45,擊殺數64,得分109。”
“奉天軍區剩餘人數36,擊殺數59,得分95。”
“羊城軍區剩餘人數30,擊殺數57,得分87。”
“泉城軍區剩餘人數29,擊殺數61,得分90。”
“金城軍區剩餘人數33,擊殺數55,得分88。”
“翼龍零一,得分37。”
“飛龍零一,得分17。”
“迅猛龍零二,得分8。”
“角龍零八,得分7。”
“劍龍十一,得分5。”
“五個人?”
翟楠苦笑,“去掉我們兩個,也就是一組人而已。其他軍區的人是把我們往死裡整啊。”
呂勝男咬牙切齒,“這群懦夫!”
翟楠沒有搭話。他終究不是軍人,缺乏軍人的榮譽感以及對勝利的渴望。不過做為半個參與者,翟楠看的比呂勝男更清楚。其他軍區聯手對付天京軍區並不全是天京軍區的分數讓人絕望,翼龍特種團連續二十年的冠軍也是一個原因。秋後算賬,大概就是這個意思。蓉城軍區的人很可能看出了這一點,所以寧可不搶分也要保證存活人數。
“勝男,”
翟楠說道,“最後三天大概就是我倆孤軍奮戰了。”
“沒關係。”
呂勝男揮了揮拳頭,“我相信楠哥會讓他們知道什麼是絕望。”
翟楠微笑,“你倒是對我有信心啊。天色不早了,準備過夜吧。”
同一刻,近千米外的一個山坡上。
“發現兩名翼龍特種兵!”
一名帶著暴龍臂章的特種兵跑下山坡,對山坡下休息的戰友們說道,“看樣子似乎準備過夜。”
“兩個人?”
一個身材壯碩的暴龍特種兵大喜,“很好!去幹掉他們!”
說完,這名特種兵站起來,看樣子一秒鐘也不想等。
“四十五,等一下!”
只是第三個暴龍特種兵叫住他,說道,“翼龍特種團那名強悍的狙擊手翼龍零一併沒有退出演習!翼龍特種團現在就剩下五個人,我們遇到他的機率最少是25%。我們不能冒險!”
暴龍四十五懊惱的跺跺腳,問道,“那怎麼辦?”
“翼龍零一也是人,不是機器。他晚上肯定要休息。”
第三個特種兵說道,“等到天黑我們摸過去,打他一個措手不及。”
暴龍四十五說道,“那就這麼辦!”
第三個特種兵問道,“大家覺得呢?”
這主意不錯,揚長避短,眾人自然不會反對。
“那好。”
第三名特種兵說道,“大家休息。明晨三點行動。”
這一夜翟楠和呂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