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夠感覺到武氏本質上帶有的天真,這種感覺隨著相處得增多是明顯增加著。
而李氏由於有了孩子,身上那種母性的光輝就更明顯了,所以這麼多年都是盛寵著。
想到這些活生生的例子,月蘭不由得悲劇地望了一眼自己如今那瘦弱的小身板,還是太小了啊,渾身真的帶著一種稚氣未脫的感覺。鏡子裡面的長相偏向清麗,氣質只是沉靜。不過這些都還好,對於月蘭來說,稍作打扮,氣質都是可以調整出來的,一張臉的妝容也是可以根據需要改變的。
月蘭已經準備了,也許就接下來的幾天裡就會輪到自己的院子裡了,所有的打扮妝容衣服飯菜,月蘭這幾天都在調整著,這很有可能是留給四爺心中的第一印象,一定要留下一個聽話懂事可以寵一寵的形象。月蘭絕對有理由相信,在前一個月裡,自己嫁進來的的那三天裡,四爺絕對是沒有研究出自己到底是一個什麼性子,什麼長相的。畢竟此等事情四爺確實是經歷得很熟悉了,月蘭明顯覺得那三天裡自己遭到的對待完全是公事公辦的樣子。
這兩三天裡,後院裡的酸氣明顯有些濃重,每一天請安的時候,好多女人的是視線都是直直的盯著武氏的,看到對方一臉美麗的樣子,那酸水就冒得更快了。當然那些隱隱約約地嫉妒的小聲言論,都是時不時地在發生著的。
那拉氏總是悠閒地喝著茶,聊著天,偶爾在大家聲音太大的時候,或者說得實在是夠久了之後,才會將茶盞重重一摔,讓大家安靜下來,道:“你們有什麼資格質疑爺的決定,爺寵誰就說明她伺候得好,你們這些人想要獲得寵愛就先去學學怎麼才能夠更好地伺候好爺。”
月蘭數了數,今天已經是第三天了,武氏從獲寵後,如今已經會持續了三天了,這可是已經逼近了福晉的天數,大部分人今天儘管都在嫉妒著,但是大家今天都已經放心了,今天爺肯定會去其他院子的,只是到底回去哪裡,大部分人的不由得把目光放向了宋氏和月蘭,心裡紛紛猜測著,今晚又到底會是誰得到爺的臨幸呢。
月蘭心裡也在猜測著,到底是自己還是宋氏,這真的是一個思考不出來的謎題。不過最後的結果是這酸味更濃厚了,因為第四天晚上,四爺還是一如既往地歇在了武氏的院子裡。
當天晚上,當長樂在自己耳邊告訴自己這個訊息的時候,月蘭都不由得發了一下愣,好像有點不太符合四爺的習慣,不過也並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自己的女人,想多寵幾天就多寵幾天還是四爺的自由的。
至於原因,誰知道呢,也許明天就知道了,月蘭也不再糾結了,而是該吃吃,該睡睡,讓下人們按照原定計劃把那一桌準備好的晚餐搬上來,吃飽喝足,睡覺,明天的事情明天再糾結,反正最後受人圍攻嫉妒的是武氏,月蘭是沒有什麼好擔憂糾結了。
第二天的請安果然是熱鬧非凡,連最近深居簡出的李氏也來了。除此之外,一直都是以身體弱養著胎的尹氏也在久違之後再次出現了,其他人當然也是如常的到來了。武氏最後姍姍來遲,接受到了眾人目光的洗禮,真是隱形的刀光劍影,不過武氏倒是一片自然,顯然是又迴歸到了曾經的自信。根據月蘭得到的訊息,據說武氏以前也是這樣受寵過,所以如今才這樣坦然自若吧。
私底下的言論還是不能在正經的請安時刻鬧起來的,一般人都知道那拉氏跟四爺一樣也是一個重規矩的,所以儘管今天的酸氣怨氣已經很大了,但是大多數人仍然如往常一樣只要一些隱隱約約的小聲私語著,那拉氏今天也沒有去多管,只要不是太過分就行。
月蘭保持著自己的習慣,時刻注意著周圍,觀察著大家的表現。那拉氏沒有什麼異常,要麼是這對那拉氏來說根本就不算事,要麼就是這樣的受寵另有原因,那拉氏是知情的。
再繼續觀察著,李氏表情有些不自然,月蘭倒是瞭解,兩個人曾經是最強的競爭對手,如今的李氏雖然知道其實就孩子這一條不會構成本質威脅,但是估計還是非常不自然吧,當然月蘭倒是沒有往這方面想,李氏其實是在吃醋,很吃醋。
而宋氏還是那樣高冷的樣子,月蘭低頭笑了笑,心裡更多的是在猜測著,那拉氏到底是如何忍受著宋氏的,月蘭覺得宋氏的對人的高冷好像也有所包括福晉,應該一直在得意著自己是四爺的第一個女人吧,估計心裡是很瞧不上福晉的,很多時候,月蘭甚至覺得宋氏的眼神是在恨著福晉的,這樣的敵對人士以那拉氏的手段應該是有所察覺吧,只是不知道那拉氏一直容忍著的原因是什麼。
繼續往周圍望去,月蘭卻一下子和一個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