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夜墨嵐愛上我了,我們相愛了!”紫簾直視著他,非常期盼見到他驚駭的神情。
言輕寒果然沒讓她失望,驚訝的表情可以衝破吉尼斯記錄了,呆了良久,才問:“你們已經——”
“我們已經——怎麼了?是不是?就不告訴你,你自己去猜吧。”紫簾現在覺得,能逗著言輕寒,也是一件愉快的事,看他那有些惱怒和羞憤的神情,紫簾就覺得好笑。
“你——”言輕寒的臉,微微紅了紅,“我會對你負責的!”
這個表情,夠真誠,夠良善,紫簾有一瞬間的感覺,以為自己見到天下間最純潔的大男孩了。笑道:“你想負責的話,最好是變為夜墨嵐,因為,我喜歡的是他,而不是你!”
“有區別嗎?我們原本就是一人。”
“當然有區別,夜墨嵐愛我,而你只是想要我的血液。”
言輕寒從未想過,自己會碰到這種事情,一句話衝口而出:“我也愛你!”
“······”這下輪到紫簾瞠目結舌了,“你,你別以為愛就是一句話的事情,愛是需要用心去感觸,用你全部的生命去愛的,你做得到嗎?”
“我會努力!”
紫簾搖頭:“你這麼理智的努力,不是愛,所以,言輕寒,我們還是維持原狀比較好。一月的時間很快就到了,你還需要我取血嗎?”
“當然需要,否則,不管是夜 ;墨嵐,還是言輕寒,你都沒有機會和他長相廝守。”
“言輕寒,你能告訴我,你中了什麼毒嗎?為何非要我的毒血,才能緩解?你為何不尋找一種法子,徹底地治好它?”這個問題,始終是紫簾的困擾。
“此毒無解!我生來便有。”
“毒發時,是什麼情況?”
言輕寒的神情,瞬間變得黯淡,愁苦,還有一些恐懼,他沉聲道:“我不會告訴你的!”
紫簾捕捉到他眼神裡那些細微的痛苦,便知,毒發時,他一定痛苦至極。心中突然覺得難受,揪痛了一下,她柔柔地道:“一定很痛苦,對不對?我是神醫,你相信我,我一定會治好你的。”
“你就別吹牛了,我的毒,天下無解。不過,我對你的關心表示感謝,紫簾,我們啟程回晉城吧。”
“我們兩人呢?還是所有人一道?”
言輕寒笑道:“當然是我們兩人,難道你希望別人知道我們之間的秘密嗎?”
“不希望!我們走吧!”
言輕寒摟著她的腰,兩人在一閃之間,就憑空消失了。兩人都是極其灑脫之人,可萬萬不會想到院子裡的那些人,在發現他們失蹤後,會是怎樣的奇怪和著急。
只有睦楓,在發現他們失蹤時,立刻明白他們去了哪裡,心頭暗罵著,嘴上卻還要為他們善後。
眾人聽了他的說辭,只道他們兩人遊山玩水,不想讓人打擾,所以,便該幹嘛幹嘛去了。
燈子等人回了夢蘭城,萬宏回了晉城,而渺雲子和靈兮,則被睦楓勒令回茫江。
靈兮有些不願意,哀求道:“哥哥,我想在外面玩玩,不要趕我回去,好嗎?”
“不行,你的病,需要回去好好治療,渺雲子煉製的丹藥,需要時間,而在外面奔波,是沒有辦法煉製成功的。”
靈兮還翹著嘴唇,不樂意,渺雲子急忙拉著她的手,道:“公主,我們回去吧,你在外面行走,王子會很不心安,你會影響他尋找聖火的。”
靈兮這才滿心不情願的和他一道,回茫江去了。
睦楓則繼續去尋找聖火,妖精一族的前途和命運,都在未知的遙遠未來,難以預料。
可是,聖火的去向,毫無線索,饒是睦楓再神通廣大,也無計可施。他尋找了一圈,最後,只得怏怏地回了月舞小鎮。
回到自己的地盤,看著當日被紫簾和言輕寒毀壞的房屋,仍然慘不忍睹地立在那裡,不由微微扯了扯唇角,思緒,很快被拉回到那日。
睦楓搖了搖頭,步入廢墟,在滿目的蒼涼中 ;,居然發現了一抹幽藍,正待前去一看,突然,一個影子從廢墟里飛出,迅速地飛向了遠方。
睦楓急忙追上去,跟著那抹幽藍,翻山越嶺,不知道走出了多遠,最後,在一個山洞前,停下了腳步。
那個幽藍的小東西,轉過了臉,小巧的身子,藍汪汪的一雙大眼睛,猶如藍寶石般鑲嵌在雪白的臉上,卻是一隻可愛至極的小白狐,而那抹藍光,正是它的眼眸所發出。
睦楓看著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