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還有噴灑在我耳邊的溫熱呼吸。他道,“何夕,如果你有那麼堅強,現在又為什麼顫抖?”
在他逐漸溫熱我身體的懷抱中,我越過他的肩膀,睜著眼,清醒的望著城市冰冷而閃耀的霓虹燈光,我嘴硬道:“我冷。”
他更加用力的收緊臂膀,然而在越發溫暖的懷抱中我卻顫抖得更厲害。
或許每個人都是這樣,當獨自面對困境的時候,因為知道無法躲避,所以能如同金剛石般堅強,但只要有人在此時輕言安慰,委屈與害怕便如同衝破堤壩的潮水,瞬間填滿了胸腔。
“秦陌。”我喑啞著嗓子道,“他摔了我手機,還打了我耳光,周圍沒有一個人幫我。”
秦陌的呼吸在我耳邊微微沉重,他默了好久,像是在剋制某種情緒,最終仍是平靜下來:“何夕。”他輕輕拍我的頭,一字一句慢慢道,“沒事,別怕,有我在。”
我瞬間便紅了眼眶,兩年前,同樣狼狽的夜晚,我只有依靠著一通電話去訴說委屈,故作寬容大方的去原諒他的‘不在’,然後繼續連期限也不知的無望等待。
他緊緊抱住我:“何夕,以後你每次不開心,我都會在。”
我聽著他像謊話一樣美好的言語,深呼吸後冷靜的反駁:“這是不可能的。我每個月來大姨媽的時候都不開心,被老闆罵了也不開心,工作累了也不開心,長胖了也不開心。”
我以為他會無奈的笑,然而他只是保持嚴肅,像是在宣誓一般:“如果你願意,我都可以在。”我的心跳不由的為其紊亂了節奏。
“秦陌。”我在他懷裡輕輕閉上眼,“甜言蜜語不是你的風格。”
“現在是了。”
我終是暫時放下了自己的驕傲,任由軟弱的情緒佔領心頭。雙手環上他的腰,我輕輕摟住他,讓自己更貼近他的溫暖:“這可不是答應重新和你在一起。”我一邊強調自己的立場一邊近乎貪婪的汲取著他身上的溫暖,“秦先生,咱們明天再鬥。”
“嗯。”他道,“抱夠了就先回去收東西,然後馬上搬去我家。”
我推開他,仍舊抗拒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