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中原之咽喉,南北之要衝,其政治、經濟、文化、軍事地位十分重要。唐、宋時,皇家漕糧皆在此中轉,成群結隊的船隻在此停泊,然後再沿汴河直達開封、洛陽。
到了明代,泗州不但是明祖陵所在地,而且是南北水路通往中都鳳陽府的必經之地。
喻大猷站在沙盤邊,有些憂慮地說道:“秦王。泗州城高不過兩丈五尺。南北寬不過兩裡,多鐸這次集中七萬重兵,大小火炮上百門攻城,泗州形勢實不容樂觀啊;
更可慮的是盱眙。牆矮而城小。而且只有四千守軍。螯拜一萬大軍猛攻之下,更是岌岌可危。一但盱眙不保,螯拜就可以直趨天長。兵逼高郵、揚州了。
臣建議抽調淮安兩萬兵力,再讓揚州的寧遠抽調一萬人馬,一同合擊螯拜,若能殲滅淮河南岸這一萬清軍,多鐸的攻勢將可瓦解。”
秦牧盯著沙盤,搖了搖頭說道:“戰爭才剛開始,不必過於緊張,以免自亂陣腳。從情報看來,螯拜在南岸這一萬大軍全是騎兵,而且只攜帶了兩門紅夷大炮;
由此可見,他攻打盱眙只是順勢而為,一但我軍盯上他,企圖四面合圍,他肯定會憑藉騎兵機動力強的優勢,各路擊破。
因此,讓淮安走水路增援盱眙足矣,南線揚州的兵馬斬且不要動。螯拜這一萬精銳騎兵用來攻城,咱們奉陪到底,哪怕最後盱眙丟了,只要能把他這一萬騎兵大量消耗在盱眙城下,咱們也是贏了。”
秦牧歷年征戰不休,戰略眼光今非昔比,一眼就看出了多鐸把螯拜一萬騎兵擺在淮河南岸的用意,這支軍隊的本意絕對不是用來攻打盱眙的,而是用來打援的。
秦軍一但上當,調動起來,這一萬精騎的威力就可以發揮出來,四出破襲,各路擊破。
現在,秦牧以不變應萬變,只從淮安透過洪澤湖增援盱眙,那麼螯拜這一萬大軍就無機可趁,所謂的破襲也就無從談起。
如果他這一萬騎兵敢於直入三百里,殺到揚州一帶,到那時才是圍殲他的時機,秦牧相信螯拜再強悍,也不大可能行此冒險之舉。
秦牧想了想說道:“本王擔心的倒是敵軍的奸細,縱觀滿清的發家史,無論是薩爾滸之戰、遼陽之戰、松山之戰,還是入關的時候,幾乎都是以奸細為前導,至少奸細在其中起到了關鍵作用。這一套他們玩得嫻熟無比,這一次多鐸沒有理由不用。”
其實在秦牧的發家史中,袁州之戰,長沙之戰、奪取襄陽,奪取金陵等等,也都有賴於第五縱隊的出色發揮,這跟滿清差不多,基本都是依靠第五縱隊起家的。
因此秦牧對奸細這兩個字眼特別敏感。
司馬安看了他一眼,然後說道:“即便是已經開戰,北方仍有大量難民南逃而來,清軍似乎一直沒有下力氣阻止過。如此多的難民南逃,清軍要在其中混入些人馬非常容易。”
何亮眉頭一皺,沉吟道:“只是前後南逃而來的難民總計已多達四五十萬,要從其中鑑別出清軍奸細來,無異於大海撈針,這是根本難以辦到的事情。”
顧君恩說道:“前面的難民已經按戶編甲,用於修建水利,為防內有奸細,可採取連坐法,令難民相互監督,避免有人在其中煽風點火,鼓動叛亂;
至於近期南逃的,則一律不準入城,著令各州各縣嚴密盤查,尤其是各處重要港口,要嚴防死守,我軍後勤補給全賴水道路進行,若是船隻被毀,後果將難以預料。”
秦牧點點頭說道:“把蘇謹五千騎兵調往江北吧,一但有警,便以騎兵增援,迅速撲滅。”
目前來說,也只有這樣了,江淮一帶如此開闊,要全部阻止難民南逃根本不可能,只能採取重點防護,加強機動赴援能力以應付了。
顧君恩接著說道:“秦王,多鐸將重兵集中於東線的泗州,我軍不能只守不攻,臣建議,讓西線的蒙都督和李都督一同出擊,沿淝水北上攻打壽州,如此一來,東守西攻,多鐸便難得安生了。”
蒙軻原本率兩萬大軍攻取廬州,後來又增援了一萬,廬州總計有三萬大軍。
霍山方面,李過帶著本部兩萬人馬從襄陽趕過來駐守。
目前駐守壽州的是清將梅勒額真阿山,有兵力一萬兩千左右。
不過東面百里的鳳陽,另一個梅勒額真阿哈尼堪有兩萬多人馬。
如果蒙軻北上攻打壽州,則鳳陽的阿哈尼堪必定前往增援。
在兵力上,蒙軻他們並不算佔很大的優勢,而且從廬州到壽州足有兩百多里,這段後勤線一馬平川,很難保證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