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門口走去,鄭巖就愣住了。
這…這小子還真走?
原本鄭巖的設計很完美,無論如何,他就是要激怒燕慕容,無論燕慕容怎麼做,只要不離開,那他就能順利的進行下面的計劃了。
不管這個會長的位子歸誰,但只要燕慕容留下,他就勢必會加入華醫工會,只要加入,那就什麼都好辦了。
可問題是,這小子竟然說走就走。
難道他不知道加入華醫工會代表著什麼嗎?
那可是代表著華夏醫學界的最高水準。
能被邀請來參加中醫研討會的,無論是中醫或是西醫,在華夏,都是各個領域的佼佼者,那些街頭郎中是根本弄不可能來參加的。
可是,在別人都想著怎麼才能來參加中醫研討會的時候,這小子竟然說這裡沒意思。
一時間,鄭巖啞火了,花培友和李博騰也面面相覷。
這不是他們的計劃。
他們也沒想到燕慕容說走就走。本來他們的計劃就是激怒燕慕容,讓他失去爭會長位子的權利,最後,想辦法把鄭無名推到這個位置上…這樣一來,到時候他們再提出華醫工會的管理制度時就有了優勢。
可問題是,這小子竟然不上鉤,讓他走,他就真走。
“這…你站住。”鄭巖忍不住開口叫道。
“嗯?你是叫我?”馬上就要走到門口的燕慕容轉過身,一臉疑惑的看著鄭巖。
“怎麼?我走你還要攔著啊?”
“你當這裡是什麼地方,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鄭巖冷著臉問道。
“這裡,好像是翠園吧?”燕慕容說道。“怎麼了?難道這裡是你家的?…就算是你家,腿長在我身上,我是走是留又跟你有什麼關係?”
看著燕慕容那一臉無所謂的表情,鄭巖就想上去揍他兩拳,可惜他不能。
“哼,好,那你就走吧。”不得已,鄭巖只能用了一招以退為進。
話不能再多說,再多說,他的面子就徹底沒了。
被一個年輕人擠兌成這樣,他鄭巖可是丟不起這個臉。
鄭巖是什麼人?那是在商場摸爬滾打近五十年的老狐狸了,無論城府還是智商都不是一般人可比的。
生氣歸生氣,但是他也知道輕重。
如今,把燕慕容留下來,讓他加入華醫工會才是正事。
他要是走了,那就算鄭無名當了會長又有什麼用?
“那我可走了,別再叫我啊。”說完,燕慕容拉著燕明華再次向門口走去。
鄭巖幾人瞪大了眼睛,氣的都快吐血了。
這王八蛋,怎麼就這麼不上道?
“燕慕容啊,等等。”
燕慕容再次被叫住,只不過,這次叫他的不是鄭巖,而是梁正濤。
“梁部長。”燕慕容笑問道。“您還有什麼事?我這大早上匆匆忙忙的來,連早飯都沒吃…現在既然有人不想我參加,那正好去吃個早餐,嗯,這個時間,應該還沒撤攤。”
梁正濤苦笑。
這小子,也不知道隨了誰了。
燕家幾代人都沒出他這麼一個奇葩,做事從來不按常理出牌。
“早點你就別想了,忍一忍,中午就在這翠園吃午飯吧。這裡的飯菜還不錯。”梁正濤笑著說道。
“你的醫術雖然不錯,但終究還是年輕了一些,多聽聽前輩們的教導和經驗,對你有好處。”
“梁部長是希望我留下來?”燕慕容笑著問道。
“嗯。”梁正濤點了點頭,看了一眼鄭巖,說道。“我聽鄭老說,要選這個華醫工會的會長的話,他們幾位老前輩是不會參加的…怎麼?你不想留下來試試嗎?”
“陳漢清陳校長跟我說過你。”見燕慕容不說話,梁正濤繼續說道。“他說,你的理想是讓中醫發揚光大,甚至讓中醫走出國門,在世界揚名,是不是?…但是,一個人的力量終究是有限的。”
“當會長啊。”燕慕容咂了咂嘴,突然說道。“當會長有什麼好處嗎?”
“好處?當然有了。”梁正濤笑道。“雖然說這華醫工會不是什麼了不起的工會,但卻擁有我們華夏最頂尖的中西醫…你覺得,這算不算是個好處呢?”
“他們是他們,我是我。”燕慕容為難的說道。“再說,就算我當了會長,他們又不會幫我。”
“怎麼不會?既然加入了華醫工會…西醫我就不說了,但這些中醫界的老前輩們怎麼可能不幫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