澤。雖然習慣人類女子的紅色暈澤,但守夜者女人的灰黑色暈澤其實也很美,因為她們的面板近乎透明,從她們臉上浮現出來的暈澤看上去就像是作在宣紙上的水墨畫,別有一番藝術的氣息。
怨太美此刻臉頰上的暈澤看上去就像是一團雲,飄忽不定的雲。
“你看什麼?”怨太美更羞澀了,微微低頭,避開了夏雷的視線。
夏雷笑著說道:“我看你,這還用問嗎?”
“那我美嗎?”怨太美的聲音小小的。
夏雷說道:“你很美。”
“那我和火鳳比呢?”怨太美問。
夏雷笑著說道:“當然是火鳳更美。”
“我就知道你會這樣說,哼!”怨太美握起粉拳打在了夏雷的胸膛上。
夏雷呵呵笑出了聲。他很想火鳳在這裡,可是火鳳不能出現在民間反抗軍之中,因為一旦她來了,黑日大帝也會來,而且會帶著所有的強力手下一起來搶人,這和他的戰略是相悖的。所以,雖然心裡很想她在身邊,可他卻還是要讓她留在太陽之城。
“不過我有自知之明啦,火鳳確實比我漂亮。”怨太美打了夏雷兩下便不打了,“我可不會跟她爭風吃醋,能在你的身邊我就知足了。啊,每次想到我是神的女人,我就忍不住高興和驕傲。”
夏雷的心裡忽然冒出一絲憂傷,看著笑容滿面的怨太美,他的心裡暗暗地道:“這一切很快就要結束了,她,還有太陽之城的六個妻子將何去何從?我必然要離開黑暗死亡世界,她們能跟隨我到對立的宇宙世界嗎?”
臨近那個使命的結局,他就忍不住要去思考這個問題,他的心中也充滿了擔憂。七個妻子能不能跟他回到地球世界,或者是希望之星世界,他的心中其實是有一個答案的,那就是不能。當初他來到黑暗死亡世界的時候,他處處都受到壓制,動輒就會遭到黑暗能量的鎮壓。她們去了對立的宇宙世界,作為相反的生命形態,她們肯定也會遭到對立宇宙世界鎮壓的,而他根本就不能指望她們那點進化能抵抗住。
不能,那豈不是即將到來的分別就成了訣別了?
“夫君,你在想什麼?”怨太美眨巴著漂亮的大眼睛看著夏雷。
夏雷收起了思緒,他抓住了怨太美的柔荑,面帶微笑,“沒什麼。”
怨太美忽然湊了過來,“我好想你。”
這句話包含了太多的內容。
也許是心中的那份訣別的擔憂,還有隨之而來的愧疚,夏雷放任了她……
關鍵時刻。
“報告!”大帳外傳來了聲音,焦急、緊張。
夏雷和怨太美都僵住了,姿勢奇怪。
“總司令?”大帳外的聲音,“一支巡邏隊……”
夏雷爬了起來,“怎麼了?”
“被殺了。”大帳外的聲音,“敵軍恐怕有行動,將軍們都在現場等著你。”
“我馬上過去,你等一下。”夏雷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
怨太美的眼角滑下兩顆黑寶石一般的眼淚,“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
是啊,每一次關鍵時刻都會出現這樣的狀況,為什麼呢?
夏雷湊到了怨太美的耳邊,“來日方長……就待在這裡,不要走動,獵物上鉤了,我得去打獵了。”
怨太美這次收起思緒,但她剛張開小嘴要說什麼的時候,夏雷忽然捂住了她的嘴巴。她頓時反應了過來,順從地點了點頭。
夏雷離開了大帳。
大帳外站著幾個警衛,還有一個低階軍官,以前並沒有見過。這人看上去很著急,也很緊張。
夏雷只是看了他一眼,“事情發生在什麼地方?”
那個軍官指了一下末日城的方向,“在前面的一片森林裡,不遠,就在我們營地的旁邊。”
夏雷說道:“帶我過去吧。”
“是!”軍官立正回話,然後去牽他的鬼馬。他是騎著馬過來的。
夏雷的警衛也將他的骷髏鬼馬牽了過來,還有他們自己的鬼馬。
夏雷說道:“不用我的馬,它太醒目了,容易成為被攻擊的目標,給我換一匹普通的鬼馬。”
一個警衛將自己的鬼馬給了夏雷。
夏雷跨上鬼馬,然後說道:“既然是在營地旁邊,你們幾個就不用跟來了。你們留在這裡好好保護夫人,我很快就回來。媽的,睡得好好的卻出這樣的事情,真是煩人。”
一個警衛提醒道:“總司令,你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