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入江底)。雖然是睜著眼說瞎話,但這件事好歹給了金陵警方一個下臺階,使得金陵的警察把宇文恢弘抓起來的時候,不至於有太多的忌諱。
假如第二天,真的“證實”了他的代表資格也無所謂,因為易軍說了,所有的後果由他擔著!
結果時間過去了不到一個小時,宇文恢弘剛剛被羈押起來不久,就再次看到了易軍。
“好訊息!”易軍笑了笑,“金陵市人大聯絡上了。經過證實,你確實是金陵市人大代表。”
易軍的身邊,是金陵市公安局的兩個人——路局長和刑警支隊長吳輝。
宇文恢弘一聽這個,當即鼓起了大勇氣!畢竟當著金陵市公安局的一把手,易軍也已經承認了這件事,那就該把自己釋放出去。“那就好,還不把我放出去?老兄你來自公安部,衙門口兒的門檻兒倒是不低,但在地方上開展工作,還是要低調一些,因為你也未必能通吃了這座金陵城,懂?”
語氣不善,彷彿有點教訓易軍的味道。但是聽了這句話,路局長和吳輝的臉色似乎有點怪異。
而隨後,易軍又笑道:“同時還有一個壞訊息。經過金陵市人大的研究,決定取消你的人大代表資格。嗯,從現在開始,你已經沒了這層保護傘。”
戳!哪有這麼玩兒人的。
宇文恢弘的臉色奇差,額頭有汗微微滲出。他怕的倒不是代表資格的取消,而是怕這個可怕的辦事效率!而且剛才在船上的時候,易軍打的那個電話也肯定就是為了這件事。
僅僅一個小時啊,這件事就從上面硬壓著給辦下來了。金陵市是副省級城市,市人大也是副省級的機構,竟然擋不住剛才易軍一個電話。那麼,這個狂龍究竟有多大的能量?恐怕他的老爹宇文鐸也擋不住這股強大的勢頭吧?
第683章 這才叫刑訊逼供
拿著宇文鐸的勢力去和易軍相比,可以說宇文恢弘太瞧得起他爹,也太小瞧易軍了。
在宇文恢弘看來,這個狂龍可能是公安部裡面一個辦案老手,但職位不算太高的那種。真要是職位高了,蘇省省廳的那些廳領導能不陪著?能不前呼後擁、眾星捧月?
但是他最近沒跟胡楊聯絡公安廳裡面的那些事情,不知道廳領導去了首都開會,另外幾個領導也都不在金陵。只剩下呂副廳長一個坐鎮指揮的,哪能時時刻刻陪著?再說了,易軍也主動要求呂副廳長不要和自己在一起,一來是耽誤廳裡面的工作,二來也不方便易軍行動。
而事實上,假如易軍非要是做出要求,蘇省公安廳必須派出一個副廳長前後跟隨,這是一定的。
所以,宇文恢弘被這個假象所矇蔽了,錯把易軍當成了一個普通的小幹部。
如今,易軍談笑間便擼去了他的人大代表資格,這讓他感覺到了巨大的危機,也終於認識到了易軍所蘊含的那股能量。
宇文恢弘心裡頭有些擔心了,但表面上又死要面子,不捨得低聲下氣,這是很多二代公子的通病:“老兄,辦事兒不用這麼絕吧。不就是點小衝突啊,瞧這事兒整的……得,回頭我在外頭擺一桌……”
“算啦!”易軍冷笑著揮了揮手,“你的案子太大,我可不敢跟你深交,也攀不起你這樣的大富大貴的。路局長、吳支隊,煩請你們二位先回避一下,我和宇文公子私下裡聊一聊。”
私下裡聊一聊。吳輝倒是沒覺得什麼,路局長卻渾身一個寒顫。他的級別夠高,接觸過一些比較隱秘的事情。聽說公安部九局的同志一旦辦案,有時候會動用一點不太合乎規矩的手段。比如被嚴令禁止的行刑逼供等手段,對於九局的同志來說沒有什麼忌諱,想用就用。
而易軍讓他和吳輝出去,恐怕也只是為了避一避眼兒,免得刑訊逼供等手段留下了目擊者。到時候萬一案情有所反覆,易軍完全可以一口否認,反正沒有證據和證人。
於是,路局長當即拉著吳輝離開了。一出門,吳輝還小聲嘟囔了一句,說易軍一個人審問似乎不合規矩,至少還得有個做筆錄什麼的不是?但是,這個疑問卻路局長一句“少管閒事”給堵回去了。
當兩人走後,這間小房子裡也就剩下了易軍和宇文恢弘兩個。剎那間,宇文恢弘感覺到了一種緊迫感和壓抑感。“老兄,我……這麼說吧,這裡沒外人,咱們兄弟私下裡說一句:只要今天給兄弟一個方便,回頭必有重謝!三百萬、五百萬的,你直管開口,算我宇文恢弘交個朋友。”
“是嗎?”易軍笑了笑,“有兩個破錢兒了不起?實話告訴你,你就是把這個價碼乘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