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大,想退出,倉促間又如何能辦得到?
“嗡一一”
霎那間,一片紫光從葉秋雨四周迅速升起,凝成了一隻護罩,將葉秋雨整個護在其中。
四個黑影卻是並未意外,他們早知道葉秋雨不會一點防備都沒有。
“破I〃那個全身罩在黑袍中的神秘人叱喝一聲,擊出了一隻帶著血光的法輪,轟向紫光護罩。
另三個黑影也不堪示弱,射出一隻青色尖梭、一隻血色飛劍、一隻赤色圓珠,也齊齊攻來。
“轟隆一一“耳隆中聽得一聲巨響,這四般法器齊齊轟擊在紫光護罩上,迸射出萬千奼紫乾紅的光焰。
“撲一一”
頓時,葉秋雨心神俱震,一口熱血噴出,已是受了內傷,若非他心志堅定,這一下就能讓他走火入魔。
而受了一次重擊的紫光護罩,也是光華大黯,搖搖欲墜。
“還有時間,再來!”
見四人的攻擊竟然沒有一舉攻破護罩,那全身罩在黑袍中的神秘人不禁又驚又怒。
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若是錯過,再一次再想撿這便宜可就難了。
所以,他才不顧還沒收到張丹楓離開天海的訊息,便選擇了冒險動手,以求一擊必中。
“嗚嗚……”
半空中,一陣尖嘯,被紫光護罩彈飛的法輪、尖梭等重整旗鼓,再次猛撲而來。
可惡啊!
葉秋雨心急如焚,然而,漫天星辰之力是切斷了,但十六根金針卻依然未及退出。也就是說,他還不能調動紫龍真氣去支援護罩,只能睜睜睜地看著,期望護罩能再撐上片刻。
“轟隆一一”
說時遲,那時快,山林間,又是進出一聲巨響,紫光護罩再也抵抗不住,轟然炸碎。
“撲一一”
葉秋雨眼前一黑,又是一口熱血噴出,內傷越加重了,只覺得全身真氣亂竄,差點走火入魔。
“好機會,幹掉他。”
那全身罩在黑袍中的神秘人大喜,當下,四般兵器帶著漫天殺氣,飛射而來。
眼見得生死悠關,久經沙場的葉秋雨卻並未慌亂,他迅速強行壓下亂竄的真氣,叱喝一聲:“鼠輩,休想!”
“哧哧……”
霎那間,封在葉秋雨胸前的十六根金針帶著一層濛濛紫氣,突然激射而出。
“叮叮……”
法輪等四般兵器頓時被數量不一的金針擊中,這金針明明十分細小,毫不起眼,但這四般兵器卻立時被震得光華大黯,倒飛而回,彷彿是被狂奔的火車頭撞中一般。
來襲的四敵頓時被葉秋雨的神勇表現震懾,召回兵器後,一時不敢上前。
葉秋雨緩緩站起,淋淋的細雨中,右手抹了抹嘴角的血跡,目光森然地掃視了一下眼前的來敵:“說,爾等是什麼人?”
“哼!”
那全身罩在黑袍中的神秘人微一冷笑:
“閣下殺了我羅教三大高手,難道不記得了嗎?”
“羅教!?”
葉秋雨眼紅了:“果然是邪魔歪道,只敢趁人之危,暗下毒手,真是卑鄙。”忽想起張丹楓的警告,不禁暗自懊惱自己實在有些託大,不然,也不會被這些鼠輩偷襲。
“哼!我不知道什麼卑不卑鄙,我只知道成王敗寇。”
“倒也對。”
葉秋雨一愣,隨即大笑起來:“跟你們這些邪魔歪道談禮義廉恥,簡直是對牛彈琴。”
“閣下倒是牙尖嘴利,”
全身罩在黑袍中的神秘人似有些惱羞威怒:“只可惜,這絲毫改變不了你死到臨頭的局面。”
“是嗎?”葉秋雨微一冷笑:“閣下倒是自信的很,就是不知道有沒有這個本事。不過,一個藏頭露尾、連臉面都不敢見人的鼠輩,能有多大本事,實在是值得懷疑。““小輩,可惡!”
這位神秘人一向自負甚高,頓時氣得勃然大怒,忽然心中一動:這小輩廢話這麼多,似乎是在拖時間啊?
他仔細打量了一下葉秋雨,果見對方雖然不動聲色,但額頭卻冒出了細密的冷汗,臉色也有些蒼白,似在強壓痛苦。
莫非這小子走火入魔了?還是仍然受困于禁制?但不管怎樣,這都是機會。
“哈哈……”
這神秘人得意地大笑起來:“好小輩,差點讓你瞞過去,想拖延時間是嗎?別做夢了。”
葉秋雨心中一沉,便知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