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人自背後緊緊握住她的手,唐左琳一笑,她不會錯認這個人的溫度與掌紋。
霍克勤問她:“唐湘茉來了?”
“嗯啊。”她猜他是透過二樓的玻璃往下看到的,他沒多問,看她表情釋然,肯定是把懸念已久的問題解決了。
兩人牽著手片刻,唐左琳撫著他的右手,忽然問:“這個……還會痛嗎?”
“以前會,但現在不會了。”
他右手的痛,是他過往軟弱而孤獨的證明,如今得到了她,他不再因遺憾而產生痛楚,因為他已經被補完了,人生再無任何缺憾,即便往後傷了疼了,那也是真真實實的痛,再不是幻覺。
唐左琳忽然開口:“話說,上次我看了一個印度人的脫口秀。”
她嘿嘿笑。“他說,沒有什麼比子彈更能夠證明愛情,所以你很愛我,對吧?”
霍克勤抬眉,哭笑不得。他曉得她這麼問,並非是真心想要答案,而是……他低首,吻住了她。
於是唐左琳滿意了,呵呵,只要這個人不好意思回答什麼,用的都是這一招。嗯,很老套,不過就像他說過的,老套有老套的好,不是嗎?
——全書完
後記
掰掰,2010
夏灩
據說這一次的故事比較沉重,希望大家在看之前有個心理準備。如果你已經看完了,那……好乖好乖(摸頭),後記本來就是最後才看的東西嘛!
我一直說,我寫故事就是想要寫一個補完的過程,大概是我潛意識裡一直認為如果不是心底有所缺憾,遇著可以補平完善的人,感情不會太持久。因為人心始終在變化,今天愛得要死,也許明天不厭煩了,無非是找到了那塊缺失了已久的拼圖,換了任何別的都鑲嵌不上去,才能甘心守住這一個人,不產生動搖。
在這種念頭的催生下,我極力描寫主角的缺失,然後完滿他們。這個過程多少帶著悲痛,因為必須要面對,把潰爛的傷口甚至是兇器挖乾淨了,才有可能做上藥和止痛的工作。我甚至堅信能夠得到這樣的機會是幸福的,因為有人窮其一生都不敢面對自己的傷口究竟有多醜陋、發爛生蛆得多厲害,也許想著等哪天死了,埋入土底被徹底腐蝕,那就連傷口都看不見了,終於得以安息,不再疼痛。
我想應該很多人無法理解這種感受,那是好的,人生有些經驗未必非嘗受不可。快樂的、幸福的人,我恭喜你們,祝福你們,但那些受傷的,疼痛的人,希望我們在明年都能得到一個救贖的機會,即便沒有也沒關係,就給彼此一個擁抱吧,讓我們好好把這個年結束。
我在二○一○開年不久去聽了蘇打綠,未料二○一○結束不是蘇打綠。在這本完稿之後的隔天就和朋友去了簡單生活節,我喜歡他們這一次的標語:“We are beautiful,當我們擁有自由,並且相信自己。”每寫完一本稿我就覺得腦袋幹了,至今這個症狀日益嚴重,本來就堪稱沒有的才華更是空泛到不行,但看完青峰的表演以後,我好像被打了一針,注入能源。“我擁有自由,應該相信自己。”這個念頭油然而生,因為知道蘇打綠蛻變至今的過程有多崎嶇不易,所以感覺自己好像也能再更努力一點,不要輕易被擊倒。
很開心和一起去的朋友們共享了這一刻,我愛你們,你們的存在使我覺得自己很美好,可以得到這份友情的我應該也不是太糟糕的人吧?有時候會這樣想,不過才不會讓你們知道呢,哼哼。
(上次和友人在租書店的對話——
我:“你偶爾看到我的書也租一下吧,好歹給我增加一點租量嘛。”
友:“我才不要,會增加重量。 =。=)
我的心臟就是被你們練得肥大的……
《危險關係》是因為在開稿前看了一套日本漫畫,故事背景廟宇在未來的國會警衛隊,總之就是一群男人身懷絕技、大搞姦情、狂放閃光的故事(對,這是BL),覺得裡頭角色那種保護人的精神很讓人開花,就決定來寫以保鏢為業的男人們。但作者的輪迴是這樣的——
寫上一本的時候,我好想寫OOXX跟XXOO的故事喔~~拜託手上這對快下戲吧!
寫完的時候,喔耶慢走不送!拜託別再回來了~~
開稿的時候,我當初為什麼要寫這個……orz
總之,這本稿也沒逃脫標準ISO流程,果然是寫了大半就開始在那裡哼哼唧唧想自己為什麼那麼傻,還開系列!我2011的宏願是媽的再開系列我就斷手……手指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