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上上之策。
“放棄了?”看出他的決定,強恩忍不住笑容滿面。
為了飯碗,安德烈頹喪地點頭。
一直在旁邊,從一開始的愕然到愈聽愈火的饒從父終於有機會開口說話。
“對不起,我可以說句話嗎?”她以英文開口說,為的是讓他們知道他們以英文交談的對話她全聽到,也聽得懂。
四人同時間將目光轉向她。
“我已經結婚了。”
“喀!”的一聲,門鎖由外被人用鑰匙開啟來,屋內的人機警地隱入房內,側耳傾聽由門口傳來的開門聲、關門聲,以及上鎖聲後疲累的腳步聲。
“趴啦!”一聲是人跌坐在沙發上的聲響,來人已整個人癱坐在客廳的沙發。
一分鐘……五分鐘……十分鐘……
隨著時間的流逝,躲藏在房內的人愈來愈不耐煩,終於忍不住將頭輕探出門外,確定沙發上的人是緊閉著雙眼後,再躡手躡腳的跨出房門。
一步、兩步……
他小心翼翼地在寂靜中逐漸逼向沙發,然後伸手。
“SURPRISE!”
閻傑兩手撐在半躺在沙發上的人的兩邊,在輕語道出SURPRISE同時,傾身吻上她的唇。
倏然睜開雙眼,饒從父驚喜萬分的看著近在咫尺的他,在他既火熱又溫柔的吻終於離開她的唇後,才得以開口。
“你怎麼回來了?”她以為公司派他出差,至少還要一個星期才能回來。
“我想你。”他的吻由她的臉頰轉向她的脖子,雙手則忙不迭地將她的上衣由腰間拉出來。
“可是你的工作怎麼辦?”她的呼吸逐漸變沉。
“去他的工作!”他喃喃咒聲道。
“老公?”她訝然地將他的頭從自己的胸部抬起來,“你把工作拋開,偷溜回來的?”
閻傑傾身親了她一下。“我好想你,你想不想我?”
“我當然想你。”饒從父毫不猶豫地說,但是你怎麼可以蹺班?你不是說那件工作非常的重要?而且非你不可,所以我們才會連度蜜月的時間都延後……“她將又埋在她胸前擾亂她心智的手抓起來,瞪眼叫道:”老公!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話?“
“有,當然有。”他點頭如搗蒜的回答,“可是老婆,這些話可不可以待會兒再說,我想要……”他將她的手拿到腰下鼓脹的地方覆上。
“你……”她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說。
他卻開心的笑了,然後伸手迅速地褪盡她身上所有的衣服,連同自己的,再整個人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