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內做出的第一時間鑑定,都是有法律效力的。法醫比醫院的醫生在這方面權威。我讓他們鑑定成輕微傷,你就沒事了。”
溫婉清忽閃著淚光盈盈的大眼睛,可憐兮兮地看了一會兒費莉蘿,又看看顧莫傑,見兩人都是鼓勵的眼神,她便低頭道謝,接受了對方的好意。
費莉蘿安慰了溫婉清幾句,然後就款款地起身,出去辦事兒了,她需要為今天的幾個人都重新開一份司法傷情鑑定,把隱患都給堵上。
費莉蘿一離開,氛圍反而尷尬了起來,溫婉清想了想,巧妙地轉移了話題。
“傑哥,下午我約你到雲咖啡的時候,說過要告訴你一些我的情況,包括我為什麼要接近你,我有什麼事情需要求你。可是發生了那樣的事情,都沒來得及說——你現在還有興趣聽我的故事麼?”
聽了溫婉清的話。顧莫傑那叫一個‘感慨萬千心裡苦’啊。心說要聽你說一點私事兒還真不容易,這簡直是在拿繩命聽故事吶。
“如果你還想說,那我也不介意聽的……但願不要再附加什麼代價就好。”
溫婉清知道顧莫傑是開玩笑。也不禁“噗嗤”一笑,隨後緩緩說了些她自己的事情,語氣也漸漸恢復到了略微悲傷的基調上:
“我父母都已經不在了,他們四十歲才生的我。我曾經有一個哥哥,比我大十幾歲,是70初的。可惜他剛生下來沒兩三歲,那時候還在wg中。因為我們家有海外關係,遭了秧,我哥哥就夭折了。我父母也在wg中被弄壞了身體。後來改…革開放,調養好了些,才重新懷了我。
我母親生我的時候是高齡產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