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說。
“沒危險才怪。”沈洛年罵:“匕首太小了,太大隻的我戳不進去。”
“好啦。”懷真皺皺鼻子說:“晚點教你怎麼應付就是了。”
這臭狐狸果然又留一手,沈洛年忍不住瞪眼,懷真卻不以為意,只嘻嘻笑說:“先這樣混一陣子,等天下大亂的時候,我們再躲起來就好了。”
“萬一走不開呢?”沈洛年說。
“不會啦。”懷真翹起小嘴,有三分自負地說:“若我真要帶你走,沒人留得住我,只是有點麻煩而已。”
真有這麼簡單嗎?按照沈洛年過去的經驗,想和人沒有牽扯,那越早跑越好,拖得越久,只會越牽扯越深,這狐狸會不會太過樂觀了?沈洛年看著又湊過來要“抓抓”的懷真,臉上笑咪咪一點煩惱都沒有,不禁暗暗嘆了一口長氣。
上週三天下大亂,人和妖都死了不少,週四理所當然各學校都放假,尤其在戰區的西地高中更是放得理直氣壯,而週五恰逢元旦,再加上週末的兩日,學生們很快樂地連休四天。
懷真早在星期五早上,吸了一肚子渾沌原息,滿意地離開,而沈商山除一開始兩日問了些有關道武門的問題,後來又不知道跑哪兒去了,所以沈洛年這個週末還算過得挺安穩閒適。
不過好日子總會過去,星期一又是上學的時間,上學還不打緊,問題是放學就得去報到了,那群人似乎只有葉瑋珊正常一點,其他人不知為什麼都熱絡得有點誇張,實在不明白為什麼他們不像其他同學一樣,都離自己一定的距離呢?
再怎麼煩惱也沒用,一天的課程很快就結束了,沈洛年也不急,反正等大部分人離開才去也不晚,他正留在教室無所事事地得看著操場時,突然發現一個不該出現的女孩身影,沈洛年不禁微微一愣,站了起來。
那女孩抬起頭,恰好往這兒望,兩人目光一對,女孩一驚,連忙轉頭,開始在操場上跑步。
她怎麼又回來跑步了?發生什麼事了?而且這女孩的思緒實在比葉瑋珊單純太多,那顯而易見、籠罩全身的難過氣氛是怎麼回事?沈洛年實在看不下去,背起書包,往操場走去。
女孩跑著跑著,突然看到沈洛年出現在操場旁邊,她吃了一驚,偷瞄一眼連忙轉頭,想想又偷瞄一眼,見沈洛年果然是死盯著自己,女孩跑著跑著越來越慌張,最後終於手足無措地停了下來。
“吳……小睿!來。”沈洛年招手說。
女孩正是吳配睿,她愣了愣,不大甘願地走過去,看著沈洛年不敢說話。
這女孩怎麼從難過轉成害怕了?我有這麼可怕嗎?沈洛年莫名其妙地問:“你在害怕什麼?”
“你不是來罵我的嗎?”吳配睿膽怯地說。
沈洛年微微一愣說:“罵你什麼?”
輪到吳配睿一呆說:“上星期你不是生我氣嗎?”
“哦。”沈洛年這才想起,抓抓頭說:“你不是不說了嗎?我罵過就算了,已經忘了。”
“真的嗎?”吳配睿稍鬆一口氣,那股害怕的情緒倏然淡去,但難過的情緒又彷彿什麼纏繞的黑煙一般冒起。
媽啦,原來看透人心本質會多這種麻煩,沈洛年被那股悶氣燻得往後退了半步,這才說:“你難過啥啊?幹嘛跑步?不是該去地下室練習了嗎?”
“我……”吳配睿眼睛突然一紅,癟著嘴不肯張口。
“怎樣了?”沈洛年追問。
吳配睿猛搖頭,卻不肯說話。
“說話啊!”沈洛年沒耐性了,聲音大了三分。
吳配睿一驚,開口說:“我不能……”但才說這兩個字,眼淚立即大滴大滴地往下流,再也止不住。
沈洛年吃驚地說:“怎……怎麼哭了?”
“不要逼人家說嘛……”哭都哭了,吳配睿不再強忍,小臉擠成一團,哇哇大哭說:“人家會忍不住想哭嘛!”
媽啦!果然是小孩子,沈洛年看周圍人都詫異地望著這面,連忙拉著吳配睿往旁走,一面說:“哭都哭了,快趁著哭把話說清楚。”
吳配睿,一面哭一面說:“哭的時候……怎麼說清楚?”
“反正你一說就哭,如果哭的時候不說那什麼時候說?”沈洛年的字典裡似乎沒有“憐香惜玉”這四個字,瞪眼說。
但吳配睿似乎因為驚訝,淚反而停了,她呆呆地看了沈洛年片刻,才抽咽地說:“我……我不能加入……道武門了。”
“為什麼?”沈洛年問。
“那個……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