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偶爾看他們一眼,也是帶有一絲恐懼之色。
“希兒,你先出去玩耍吧,娘有事要和這幾位叔叔商談。”
“不,娘,你怎麼流淚了,是不是他們欺負娘了。”轉頭看著他們,忽然雙手掐腰,怒氣勃勃瞪著他們叫道:“你們欺負我娘,你們都是壞人,等我爹回來了,我讓他教訓你們。”
吳哲等人相顧之間,心中一絲悲涼與不忍之意湧現,看著女孩,竟而不敢與他對視。
“我就知道,會有這麼一天的,我曾多次勸過南宮,但是他總是不肯答應,唉,如今,也算是罪有應得了。”雲玲背對著他們忽而說出這一番話,反倒是令吳哲他們略感驚訝,看著雲玲,吳哲問道:“夫人對南宮前輩的事情知道嗎?”
雲玲搖頭說道:“所知不多,但是曾聽他偶爾談起兩句,都是一些血粼粼的畫面,我雖然隱隱猜到他所作並非好事,但是卻並不知道他做的究竟是什麼事情,你們能告訴我嗎?”
“既然南宮前輩並不想夫人知道,我想,夫人還是莫問了,一切順其自然吧,南宮前輩此次託我們前來,便是接你們母女到一處安全地方頤養天年。”吳哲看著希兒,問道:“他叫南宮希嗎?”
雲玲點頭,看著門外桃花,嘆聲說道:“對,南宮希,是南宮取得名字,說是希望有朝一日他大事能成,便接我們母女離開此地,到人世間享受萬千榮華富貴,但是,我怎麼會在乎那些,只要能和他在一起,在哪裡做什麼又有什麼呢,可是……!唉。”
“南宮他現在在哪?我想去看看他。”雲玲忽然轉身看著他們,目光之中露出急不可耐的神情。
吳哲等人對望一眼,吳哲點頭道:“好,我們帶夫人前去。”
………………
大江之上,碧波粼粼,吳哲等人沿原路返回,帶雲玲與南宮希去往無妄谷祭掃噩念真人墳墓。
雲玲站在船頭處望著船下波光,不知在想些什麼,忽然南宮希從後面跑了過來,揉著眼睛哭叫道:“娘,天哥哥又欺負我,嗚嗚!”
雲玲俯身輕輕擦乾南宮希眼角淚水,微笑道:“天哥哥只是陪你玩耍罷了,怎麼會欺負你呢?”
“希兒!”吳天從船後跑了出來,手上抓著一本畫冊,遞到南宮希面前說道:“好了,給你給你,別哭了,跟個小娘們似地,哭哭啼啼的。”
南宮希一把接過畫冊頓時轉哭為笑,轉身在吳天臉上親了一下笑道:“我就知道天哥哥對我最好了。”轉身跑到一邊翻著畫冊看了起來。
雲玲看著兩個孩童,不禁面露微笑,這時,吳哲與任雪並肩從艙內走了出來,看著吳天與南宮希一笑,來到雲玲面前,笑道:“夫人,方才我與任雪商量一件事情,不知夫人是否答應。”
“兩位請說!”
吳哲一笑道:“希兒如今正值修煉最佳年齡,我方才與任雪商量一下,我想讓任雪收希兒為徒,夫人意下如何?”
雲玲面色一訝,隨即蒼白麵孔露出一絲喜色,說道:“真的嗎,雪兒?”
任雪臉色一紅,說道:“我從來沒有教過別人,希望不要誤了希兒才好。”
“如果希兒能夠拜你為師,是他的福分,謝謝你,雪兒。”說著叫道:“希兒,過來。”
南宮希聞言把畫冊一收,急忙跑了過來,雲玲摸著希兒頭頂,笑道:“希兒,任雪姐姐答應收你做徒弟,快點拜他為師。”
南宮希臉上露出一絲茫然,問道:“為什麼要收我做徒弟,他做我姐姐不是很好嘛?”
雲玲一啞,說道:“姐姐會許多厲害的神通,但是不能往外傳授,只有你拜他做師傅,他才能夠教你的,而且有了師父,以後就沒有人敢再欺負你了。”
………………
一趟無妄谷,眾人之間的氣氛似乎沉悶許多,在返回靈幻島的小艇之上,諸人都變得有些沉默寡言,任雪等人除了偶爾教導南宮希一些入門基礎之外,便是一望無際的沉默,噩念真人之死,似乎觸及到他們的一些靈魂深處的某些東西,讓他們不自禁的反思,南宮希似乎也察覺到了一些事情,不復先前活潑,變得有些猶豫,也不與吳天玩耍了,整天坐在船艙裡呆。
此刻,吳哲卻站在船頭,觀望無邊滄海,心緒萬千,噩念真人臨死之際所言,在耳邊不住盤旋,令他不自禁思量,難道說,神靈與至尊者之間的爭鬥依舊沒有停息嗎?為什麼神靈不容易下界有人實力能夠達到至尊者。
千年奇才商無恨竟而會是被九念神王親手擊殺,難怪,以商無恨絕世奇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