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得樹葉沙沙作響,室內一片旖旎春光。
此時,清顏正泡在大浴桶中,嫋嫋升起的熱氣,氤氳了她的眼眸。
一個月沒有泡洗澡了,乍一進浴桶,舒服得簡直不要不要的。
疏影和碧柳一個勁兒的催促,“世子妃可以了,不要再洗了!”
清顏淡淡的撇了她們一眼,那眼神中明顯寫著,那你們知道坐月子有多痛苦嗎?
待一個時辰之後,清顏從浴桶中出來,她覺得自己似是洗掉了好幾斤的泥,身上瞬間就清爽了不少,坐月子這活可真不是人乾的。
她及腰的長髮,還在滴著水珠,碧柳拿著毛巾,在身後幫她擦拭。
此時,蕭恆邁步進屋,正見剛剛出浴的美人。
他嘴角弧起笑意,邁步過去,接過碧柳手中的毛巾,輕輕為清顏擦拭。
此時,清顏還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換了人竟還不知。
少頃,清脆悅耳的女聲響起,“碧柳你輕點!”
蕭恆手中一頓,隨即放柔了動作。
片刻之後,擦乾了頭髮,還在清顏秀髮上吻了一下。
清顏有些不淡定了,她滿身的惡寒,開口斥責道,“碧柳你在幹什麼?”
站在一旁的碧柳,滿臉的委屈,面上分明寫著,寶寶委屈,但寶寶又不敢說話!
不見碧柳回話,清顏回頭一望,恰好望進蕭恆灼灼的眸光之中。
她眸帶微嗔的望了一眼,隨即轉過臉來問道,“你什麼時候回來的?怎麼走路也不帶聲音?”
蕭恆輕笑,“是你想事情,想得太入神了,你在想什麼?”
“想大哥的事情!”
蕭恆臉黑了,語中微微帶了絲醋意,“你什麼時候想想為夫的事!”
清顏再次轉頭望著他,眸中滿是好奇,疑惑問道,“你的什麼事?”
蕭恆一本正經的道,“為夫還沒有兒子!”
聞言,清顏的臉唰的一下,就如紅透了的蘋果似的,不知該如何答話。
蕭恆嘴角勾起,輕輕將她抱起,朝床榻走去。
身後一聲輕咳聲傳來,蕭恆微微蹙眉,道,“你下去吧!”
碧柳沒有走,依舊眸光緊盯著二人,小意的開口道,“世子妃身子……還沒有恢復!”
蕭恆臉黑了,語中略帶不善,“知道了,你下去!”
碧柳依舊沒有走,清顏嘴角緊抿著,想笑又不敢笑。
蕭恆將清顏放在床榻之上,回頭眸光微冷的望著碧柳,開口道,“衛裡!把碧柳拖走!”
話落,衛裡進屋,拉著碧柳便往外走。
碧柳還不死心的說了句,“世子妃身子弱,這幾日還在喊腰痠!”
門吱丫的一聲關上,清顏再也憋不住,直接輕笑出聲。
蕭恆坐在床邊,臉更黑了。
他直接一把將清顏撈了過來,隨即,鋪天蓋地的吻,便落了下來。
蕭恆有十個多月沒有吃肉了,吻中微微帶了些急躁,又無比的炙熱。
清顏輕推著,他堅實的胸膛,試圖拉開二人之間的距離。
“乖一點!”
聞言,她緩緩收了力氣,將雙手搭在他腰間,跟著蕭恆的節奏,回應著他的吻。
第二百六十七章 心猿意馬
蕭恆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吻也越來越狂躁。
就在清顏意識到,他快把持不住之時,蕭恆緩緩離開了,她微微紅腫的櫻唇,深情的眸光燃燒著炙熱的火焰,望進清顏的剪水瞳眸之中。
清顏心中動容,蕭恆將她緊緊的摟在懷中,緊得似是要,將她揉進自己的身體裡。
清顏緊緊貼在他胸膛之上,那擂鼓般急促的心跳聲,響徹耳畔。
二人沒有說話,直到良久之後,蕭恆的心跳漸緩,他才漸漸鬆開懷中之人。
夜很靜謐,也很長,尤其是溫香軟玉在懷,只能抱,不能碰的夜,尤其的讓人煎熬。
清顏洗完澡後,身上香香的嫩嫩的,她睡得很安靜,均勻的呼吸聲傳來。
蕭恆在一旁靜靜的凝視,他不是有些心猿意馬了,他是心中有一匹馬,在狂躁的馳騁!
此時,京都之外,正有一面容英俊,氣質沉穩的貴公子,策馬揚鞭飛馳在在入京的官道上。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遠在大宣與南離邊境處的楚子爍。
翌日,一大早清顏便醒了,一夜好眠,她在蕭恆的懷中,睡得無比的安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