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上依舊是那副無所謂的樣子,但是整個人的氣勢卻瞬間換了一種似的。彷彿前一秒還是微風吹拂,而這一秒卻變成了狂風暴雨一般,距離安德魯等人最近的幾名守衛立即就堅持不住的倒退了十數步,他們的臉色很快就變得如同安德魯一般蒼白。
那名還在和安德魯較量的軍官臉上微微露出一絲詫異,不過他倒沒有退縮,而是再度大踏步的朝前邁步,只不過原本是奔跑過來的樣子現在卻變成了一步一個腳印的走過來,很顯然安德魯施加給他的氣勢壓力還是有那麼一點作用的。
只不過,當一個人擁有進攻突然變成了防禦時,這就已經宣佈他已經無力抗衡了。安德魯輕輕收回了手,然後他凝望著對方踏步而至的舉動,安德魯緩慢的朝前跨了一步,氣勢瞬間便猶如狂風一般的呼嘯而出,那幾名臉色非常蒼白的守衛立即就暈倒下去。
而對方那名男子卻也已經無力繼續踏步,只能停在原地,臉上滿是驚駭的神色。而安德魯並沒有放過對方,另一隻腳也跟著往前踏了一步,然後整個人便猶如標槍一般的挺直了身子。僅僅只是這樣一個微不足道的動作,但是那名軍官便接連到退了三步,周圍明明沒有風,但是那名軍官的衣服卻彷彿站在狂風暴雨之下一樣。不斷的呼嘯擺動著。
“在下剛才失禮了,還請閣下見諒。”這名軍官倒也光棍,既然氣勢完全拼不過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