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顯城笑道:“別介啊!什麼我想要怎麼樣,現在不是我想要怎樣,現在是人家想要我怎樣,憑白無故的要是幾分之一的價格吞了我的產業。搞笑了,一幫子人卻來問我想怎麼樣,我不想怎麼樣!”。
“開個條件,你鬧出這麼大的事情來總要有個結果,什麼要求你跟我說說,我這邊跟長輩們談一談,想要什麼說什麼,他們拿不了主意的自有人能拿主意,只要不過份,什麼要求都好說”朱子華說道。
“我現在腦子亂,什麼要求都想不起來”盧顯城說道:“要不這樣吧,你讓老前輩們說怎麼辦,小子身為晚輩,洗耳恭聽,如何?”。
朱子華一聽直接又一次傻眼了,嘴裡嘟囔了幾句之後不知道說什麼好,就算是傻子也能聽的出來盧顯城話中的意思,別聽前輩小子說的像個樣兒似的,其中的意思簡單明瞭,連讓步的空間都沒有多少給大家,很直接:讓我滿意了就沒這事兒,讓我不滿意,二十個小時之後盧顯城就準備上頭條了。
至於怎麼讓我滿意?你猜!
“給人家看春宮你小子能有心理滿足是怎麼著,現在這麼點兒時間你讓大家怎麼商量,總得多給一點兒時間吧,這個事兒可不小”朱子華說道。
“那沒有辦法,大家加緊時間唄,時間就像是海錦,擠擠總會有的麼!”盧顯城現在是寸步不讓,說完了之後來了一句:“行了,就到這裡,馬上飛機要起飛了!”。
說完也不得朱子華再說話,直接就把手機扔到了地上,然後用腳後根啪的一聲踩了上去,看著螢幕都裂了,盧顯城這才滿意的拿了起來,順手扔到了旁邊空姐的垃圾車裡。
整個一架幾百人的大飛機,就倆乘客,自然是想坐哪裡坐哪裡,兩人進去之後,在頭等艙找了個相鄰的位子坐了下來,等著飛機起飛。
童喻挽著盧顯城的胳膊說道:“你也太大方的了一點兒,不就讓他們開會兒飛機麼,一人就給了一萬美元的支票,這一抬手一輛好車就沒有了,要是這麼著你自己有了飛機一年下來花費還不得是別人的十倍啊,有你這樣的麼”。
盧顯城白了女人一眼,看著空姐過來送東西,笑著接了過來之後這才對著童喻解釋說道:“你啊,女人家就是頭髮長見識短!朱子華用他們那是應當的,但是因為我的原因讓人家少了休息時間那自然要給人補償的。你說講究也罷,作秀也罷,總之就是這麼一回事兒,就像是你在牯山,你能聽到我的緋聞,但是很少有老百姓說我姓盧的是王八蛋,為富不仁的道理一樣。再說了欺負普通人有什麼快感?他們原本就活的每天繞著鍋臺圍著工作轉了,你在他們面前能做多少的威,享多少的福?還不如在大眾的心中留下點兒好印象呢,而且代價小收穫大,你想想看這些人回去會對別人怎麼說我,至少不會說我老盧小氣吧,我看我最少能落下個大方,有禮!所謂的好名聲就是這麼一步一步攢下來的”。
“那你剛才怎麼不讓一步,留個好名聲?”童喻現在有點兒小女人,只知道問不知道動腦子了,現在她的眼中就只有眼前的男人。
“好名聲在某一群人的心中那就是可欺的代名詞,他們不會畏懼好名聲,把人搞臭他們也拿手,所以說君之欺之為方!欺負好名聲的人就是欺他正直善良,因為好名聲這東西在他們的眼中什麼都不是。像這類人怕什麼?他們最怕的是瘋狗!而且還是身上長滿毒瘡的瘋狗!我算是看明白了,在這些人的眼中保持好名聲,還不如告訴他們我就是一個二百五,想搶我的東西就準備著丟只胳膊少條腿,至少也要咬上你幾個牙印,扯下幾片肉”盧顯城說道。
“要是人家不在意怎麼辦?真的把這東西公佈?”童喻說道。
“不是挺好的麼,我覺得表現的還可以啊,至少每一次都沒有這麼敷衍吧,至少沒看到幾分鐘繳械啊,讓人見識見識有什麼不好”盧顯城打趣的岔開了話聲,對此盧顯城心裡也沒有底,反正盧顯城這邊就是做了最壞的打算,最好的結果什麼的根本就沒想,現在就是想的最壞的打算,至此之後自己也別在牯山了,直接入美國籍混加洲吧,說不準哪一天興致來了還能幹個州長什麼的。
稍吃了點兒東西,兩人直接就放下了椅子,開始睡了起來,等著盧顯城一覺醒來的時候已經到了洛杉磯機場。
“到了!”盧顯城掀起了眼睛上的跟罩,透過了機窩看了一下,發現飛機已經停在了跑道上。
“剛停穩!”童喻這邊可沒有睡多少,其實就是沒睡,一直在心裡惦量著這個事情呢,想著自己的那種瘋勁兒被人看到了,不知道大家心裡多糟踐自己呢,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