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袖開合遮掩。更襯托出她儀態萬千的絕美姿容。
此時上演的正是一段,百花、牡丹、芍藥、海棠四仙子採花,特邀麻姑同往。
悅耳的絲竹聲飄過牆外,直叫路過的人駐足傾聽。紛紛猜想著,院牆內是一副怎樣的光景。
“啪啪!”
一曲畢,熱烈的掌聲起。四女子收回柔美的動作,笑靨如花,走向那處。
寶兒一襲雪白交襟衣衫,坐在樹下的圓椅子上,旁放圓桌,上擺精緻糕點和茶水。
“姑娘,咱們演得可好?”其中一演牡丹的豔麗女子先是出聲問道,一臉的笑意。像是個等待被誇獎的孩子。
“好!極好!”寶兒滿意的點點頭,“聲情並茂,十分動人。比起那梨花苑來說,有過之而無不及。”
“真的!”另一淺綠衣衫女子驚呼,“梨花苑可是京城最有名的戲班。我們怎能比的上!”
“姑娘說比得上,那就是比得上!”頭戴海棠花的俏麗女子,調皮輕推了那淺綠衣衫的女子。又轉向寶兒,滿臉崇拜,“姑娘,您還看過梨花苑的戲呀?”
寶兒點點頭,不在意道:“看到一半。困得慌,就走開了。”
這次不光是那幾名女子,連一旁的樂師們,都呆住了。梨花苑的戲可是千金難求啊!
寶兒沒管他們的驚訝,繼續道:“你們想看梨花苑的戲?”
眾人搗蒜般點點頭,復又搖頭。
“放心吧!餘尚書的壽宴過後。那梨花苑的班主定會求上門來,邀請你們去看戲,或者是指點,屆時你們便可抬頭挺胸,踏進梨花苑的大門。”
“真的嗎?”
“哎呦!那可真是好。沒想到這輩子,還能進梨花苑。”
眾人七嘴八舌,滿是欣喜。
一身白色紗衣扮演麻姑的柳媚走出人群,去到寶兒身邊,“你們可別高興過頭了,這戲是姑娘寫的!”
“是!我們自是會記得姑娘的恩典,還有柳媚姐姐的教導。”
四名女子齊上前,擁著柳媚,笑嘻嘻道。
這四名女子,皆是柳媚親自挑來的,其中兩個是她以前的姐妹,還有兩個則是去各家青樓贖來的,都不是頂紅的名角兒,卻各有千秋,各有韻味。照寶兒提點,將獨特的韻味發揮出來,其吸引力比那些美得沒有一絲缺陷的名角兒來得更長久。
遇到了寶兒,柳媚覺得她是幸運的。以後能夠一直做自己喜歡的事兒,彈琴、唱曲兒、跳舞。自打懂事以來,每日必學的就是這些。
到某一天,告訴自己不用做這些事兒的時候,大概會覺得百無一用吧!可是既能繼續做這些,又能得到眾人的尊重和崇敬,那便只有在福寶園。
三日時間過得很快,尚書府已經是喜慶一片,置辦得熱熱鬧鬧,彷彿過新年一般。
禮部尚書是主管朝廷中的禮儀、祭祀、宴餐、私塾、科舉和外事活動的大臣,為一品大官。常從事外交活動,認識的達官貴人自是不少。
聽說今年請了外邊的酒樓入府承辦整個壽宴,還排了一處戲,卻是之前從未有過的,直叫人覺得新奇。
於是往年送了請帖,只是隨個禮的人,今年也都全部到場,尚書府空前的熱鬧。
一切有福寶園操持著,餘家倒是落得清閒,剛開始餘尚書夫婦還在埋怨子墨。整日的不務正業,竟然丟下學業,外出遊歷,學習唱戲。
這好不容易回來了吧!居然也沒請示一下,就將香滿樓的宴席退掉,若再去訂了,又有些丟面子,只好隨他去弄。
誰知道搞了這麼大的排場,不過後來看看,卻是不錯,再想到兒子的一片孝心,也就放來了心,罷!只要學業好了,只管他做自己喜歡的事兒去吧!
為著尚書夫婦態度的轉變,子墨還親自上門謝了寶兒!
觥籌交錯、玉盤珍羞、談笑風生、眉開眼笑、歌舞昇平,宴會直到戲臺之上,子墨扮作仙童,舉著祥瑞齋的生辰蛋糕出現在餘尚書面前時,才漸漸落幕。
只見著餘尚書老淚縱橫,望著兒子,直點頭,催人淚下的一幕,過了許久,還被眾人所讚歎。
第二日,福寶園的名字傳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人們口中談論著的不約而同為三點。
其一:菜味美,酒香醇,似鳳髓龍肝、瓊漿玉露。
其二:麻姑獻壽,精湛絕倫、流光溢彩、震古爍今。
其三:生辰蛋糕,赤子之心,感人至深。
只一個小小的酒樓,竟引起如此大的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