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板著一張臉,沒好氣地叫道:“喂,紀雲深,你傻啦,怎麼不說話?”
小秘書強忍著要氣炸的肺,冷冷道:“對不起,紀董他在開會,沒空接電話。”
“那你就送去會議室讓他接!”郭珮瑢氣勢不減,依舊非常兇悍,“告訴他,必須接,十萬火急的大事情。”
小秘書本來是不想幫這個忙的,被罵了半天,心裡直窩火著呢。可是她聽對方的聲音似乎真的很急,雖然剛剛頭有點發暈,但隱隱還是聽到了什麼“兒子”“拐賣”之類的詞語,小秘書也被嚇了一跳。紀雲深沒有結婚,公司裡是人盡皆知的,但這並不能保證他就沒有女朋友或是孩子,現在這個女人這麼氣極敗壞地打電話過來,難道真的是後院起火?
沒辦法,小秘書只能硬著頭皮去敲辦公室的門,然後在忍受著十幾雙眼睛盯著自己的情況下,將手機遞給了紀雲深,輕聲道:“董事長,一個女人打來的電話,有急事。”
女人?紀雲深若有所思地看了小秘書一眼,最終還是接過了手機,並衝眾人擺手道:“休息五分鐘。”一面說著,一面走到外面去接電話。
郭珮瑢一聽到紀雲深的電話,本還打算再罵他幾句。無奈剛剛罵得太兇,力氣都用完了,這會子就有點罵不出來了,只能口氣很衝地說道:“喂,紀雲深,快把初初給我送回來!”
紀雲深一頭霧水,笑著道:“郭小姐,你若真的想見我,也不用拿兒子來當藉口,直接來找我就可以了。”
“我沒功夫跟你扯皮,我警告你,你要是不把初初給我送回來,我就報警了。”
“那就報吧,讓警察來處理吧。”
“紀雲深,你!”
“什麼你啊我的,你這也太強人所難了,我今天都沒見過你兒子,怎麼把他給送回去?”
“你胡說!”郭珮瑢有點急了,“班主任老師都說了,說孩子是跟你走的,你怎麼能說沒見過呢?”
紀雲深聽到這裡,總算是聽出了一點眉目,他壓低了聲音,溫柔地說道:“你冷靜一點,慢慢說,從頭到尾跟我說一遍,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電話那頭愣了一下,接著便傳來一聲尖叫:“難道你沒有去接初初?”
“沒有。怎麼了,孩子不見了嗎?”紀雲深立馬掉轉回辦公室,直接宣佈會議解散,然後快步走到自己的辦公室,拿起扔在沙發上的外套,一面往公司外走,一面說道,“你現在在哪裡,我馬上就去找你。”
郭珮瑢坐在車子裡,腦子一片空白,眼淚已經止不住地流了出來。在明白了初初不在紀雲深那裡的一刻,她只覺得,天似乎都塌下來了。
紀雲深使出了平生最高水平的開車技術,只用了比平時一半多一點的時間,就趕到了初初的學校門口。郭珮瑢坐在車子裡,已經哭得昏天黑地,臉上的妝全都花了。一看到紀雲深,她一下子就從車上跳了下來,想也沒想,竟抬手給了他一巴掌,罵道:“你這個王八蛋,把兒子還給我。”
那一巴掌打得還真重,盛怒之下的女人果然是沒有理智可言的。紀雲深摸著被打疼的半邊臉頰,並沒有生氣,只是這麼直直地望著郭珮瑢。他的眼神既清澈又幹淨,就像一汪清可見底的湖水,沒有隱藏絲毫的汙濁。儘管被打得很疼,他還是努力地展示給了郭珮瑢一個安慰的笑容,然後,伸出手來,將哭成個花貓的郭珮瑢摟進了懷裡,小聲地安慰道:“好好好,是我不好,是我不對,不要哭了。我現在就幫你把初初找回來,一定會找回來的。”
紀雲深的聲音就像是有魔力似的,原本情緒已近失控的郭珮瑢,聽到他的安慰之後,靠在他寬闊的臂彎下,很快就安靜了下來。
紀雲深見她穩定了一些,就掏出了手帕,擦乾了她臉上的淚痕,然後拉著她的手,去學校裡找班主任馮老師。
馮老師剛剛送完了最後一個小朋友,正準備鬆一口氣時,便見一張俊帥的臉龐在自己的面前放大,心臟頓時麻痺半秒鐘,連帶著呼吸也停了。
紀雲深很有禮貌地問道:“請問是初初的班主任馮老師嗎?”
“嗯嗯,我是我是!”回過魂來的馮老師激動不已,連連點頭,以為天上就要掉豔遇了。
“那,請問你今天在此之前,有見過我嗎?”
馮老師很想說,在夢裡,不過,她還是保留了最後一點為人師表的樣子,強忍著內心地衝動,羞澀地低下頭去,小聲道:“沒有。”像你這樣出眾的男人,要是見過一面,怎麼也不可能沒有印象的。馮老師對這一點,還是很肯定的,哪怕在人潮湧